问他俩了，怎么不问我？”“哦，计划里本来就没你，正好你今天来，顺便让你旁听而已。”虞度秋十分贴地说，“罪犯不会像我这样耐心听你废话，你一张嘴估计就被人杀了，老老实实待在陆地上吧。”赵斐华气得镜都歪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决定一回勇士，拍案而起：“姓虞的你别瞧不起人！”虞度秋掏了掏耳朵，比了个“三”的手势：“这次如果能顺利完成任务，奖金给你们这个数。”赵斐华立刻乖乖坐好，堆起笑：“三十万？谢谢老板！就知您最大方！”虞度秋摇：“大胆猜。”赵斐华瞪圆了珠：“三百万？一人一百吗？我靠！您是我爸爸！”虞度秋笑了笑：“一人三百，现金，再每人涨薪30，够瞧得起你了吗？”赵斐华激涕零：“爸爸，不，爷爷，您让我磕几个吧，不然这钱我拿着不安心啊！”“够了啊，再演就假了。”虞度秋瞧着他们仨难以自抑的欣雀跃，也跟着笑了会儿，然后抬起，挠了挠柏朝的，轻声说：“没你的份，你为我什么都是应该的。”柏朝剥了一颗橙味的糖，他嘴里：“嗯，我收到的奖励已经比任何人都多了。”“知就好。”虞度秋趁其他人没注意，了他的指尖，尝到了一丝残留的甜味，“收好我这份无价之宝吧。”同样的一颗糖，在城市的另一端，也有人递了去。却换来了一通批评。“你怎么能带他去你家里？就算他是柏志明的儿，也不代表他真心想投靠我们啊。”杜书彦没接糖，他到底还是怕面前的男人，语气不敢过于严厉，但怒气压不住，嗓门比平时了许多，“你只考验了他一次就相信他了？万一他是警察的人呢？”费铮收回糖，坐上了他的老板椅，转了半圈，面朝落地窗——通透的玻璃外是幢幢楼，放望去，仿佛一大的铁，将这整座城里的人囚禁于钢泥之中。“他不可能是警察的人，柏志明从小培养他们对警察的憎恶，那影，一辈抹不去的。”费铮漫不经心地把糖丢回铁盒里，“我倒觉得，他可能是虞度秋的人。”杜书彦猛地回：“怎么可能？除了阿雅那傻丫，还有人会对那疯死心塌地？何况他是个卧底！不像阿雅，好歹是青梅竹。”费铮耸肩：“无论他如何解释，抹谷之行的最大收益方，就是虞度秋，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不过我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协助虞度秋，或许真是我多虑了。”杜书彦丧气地往沙发上一坐：“你又不是第一次判断失误了，之前还说先别给柏志明消息，等到警方包围抹谷了再告诉他，这样他就不得不听我们的调遣，跟警方斗个鱼死网破，把他们一群人全杀了。结果呢？所有人都好好地回来了，只有他死了！他怎么那么废！”杜书彦越说越生气：”你也是，事越来越没谱了，手底那么多人可以使唤，为什么要亲自去理吴？如果你当时不面，我们或许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抓了穆浩也不解决掉，养着什么？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费铮突然噗嗤笑了声。杜书彦最怕听见他的冷笑，就好似他手中的刀刃抵在了自己脖上，瞬间吓得噤声了。“杜总，你搞清楚，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谁开的？是谁许了第一个愿望，要我帮他杀人？又是谁许了第二个愿望，要我帮他贩｜毒？”费铮没回，依旧望着窗外，“我才是搞不懂，当初那个求着我救他的窝废，现在居然敢指责我了。”杜书彦惶恐地咽了唾沫，浑哆嗦个不停。费铮骂他了，说明生气了。他本握不住这把利刃，只能恳求利刃别向自己。“我、我不是在指责你……“他战战兢兢地走到窗边，“是最近事态越来越糟糕了……我有害怕。”“裴鸣一直被关在医院，我什么消息都打听不着，不知警方是不是真的被我们愚过去了……”“洪伯也怪怪的，我问他虞度秋昨晚后来怎么样了，他至今没回我消息。”“洪远航也被带回国了，国的货都过不来，王总他们着要，否则拿不到投资，项目要停摆，我现在一个比两个大……”费铮安静地听他发牢，目光遥遥落在对面的办公大楼，一位清洁工正站在近百米的半空中，着外边的玻璃，黑的制服令他看起来仿佛一只贴在玻璃上的蚂蚁，风一就跌去了。“你提到了所有人，唯独漏了我。”费铮住那小小的影，往空一扔，回过，“杜总，警察快查到我上了，你不担心我，却担心货？你好像完全不在乎我的死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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