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的老百姓？他的保镖比我们局的警力还多。”纪凛甩去一个“闭嘴”的，然后回复冯锦民：“您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独自面对危险的。我会安排人伪装成随行员工潜，徐升会协同海警实时追踪他们的位置，一旦发生状况，十分钟就能赶到。”彭德宇抱：“老冯，这计划我看过，没什么问题，但咱们费这么多警力力，就为了换来嫌疑人的主动代？依我看，咱们已经搜罗了不少证据，直接申请逮捕令吧，然后再想办法审问他同伙的罪证，你觉得呢？”冯锦民颦眉思，不知怎的，想起了前天在医院，穆浩的揣测。“小穆跟我说，他觉得凶手似乎不是冲着他来的。虽然我不是完全认可他的观，但如果这案真的另有隐，我们贸然行动，怕是永远也看不到真相的全貌了。”纪凛惊讶：“穆哥也这么想？”彭德宇望去：“怎么，你们心有灵犀了？”“不是……”纪凛轻咳两声，集中注意说正事，“我这两天也在想，理说，凶手现在应该更想除掉穆哥才对，毕竟他们曾经正面接过。柏朝也有机会接近穆哥，可凶手居然没对柏朝提任何关于穆哥的要求，一心只想看虞度秋败名裂。”彭德宇：“你的意思是，凶手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虞度秋？”“有这个可能，这我正在查证，目前还没什么线索。但如果穆哥也这么认为的话，我有九成的把握，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我相信他的判断。”“你相信有什么用。”彭德宇泼了盆冷，“穆浩的神状态还没完全恢复，他的判断不能作为依据，甚至可能误导我们的方向。”纪凛抿了抿，轻声说：“之前也没人相信他还活着，可他真的活着……凡是不能太绝对，万一他猜对了呢？”彭德宇望了他一，一切近在不言中了。纪凛迎着他意味的犀利神，心里突突直，但为了早日破案，着压力继续说了去：“而且费铮上还有两个疑，我认为也有必要查证。”冯锦民放报告，接话：“看见了，一个是柏朝提的，我已经让昌和分局去查江学小区那房的来历了。还有一个跟你有关，老彭，这小家伙怀疑你十年前经手的那桩案有问题。”彭德宇扬起杂的眉：“九年前？杜远震的案？”纪凛：“嗯，据前两天的检测结果，我怀疑费铮与九年前杜远震的亡有关。昨天我和徐队去查了这桩旧案的卷宗，上面显示，杜书彦之前完全不知他父亲｜毒。”彭德宇：“的确，上回发布会上跟你说过，杜书彦怀疑裴鸣害死了他爸，他堂叔杜伟明站来作证，杜远震是自己嗑｜药死的。”“也就是说，当时您定案的依据，几乎就是杜伟明的一面之词。”纪凛。彭德宇眉一拧：“你这话什么意思？”徐升见老局的怒气值又有飙升的趋势，连忙拦纪凛的快言快语：“小纪不是质疑您的意思，我们都知，当时您没在裴鸣家查任何线索，而杜伟明恰好拿了证据，换谁都会那样的定论。但放到现在再想想……杜远震的死，或许没那么简单呢？”彭德宇不是固执己见的领导，听他这么一说，缓缓喝了清降压的茶，认真思考起了这可能：“接着说。”纪凛：“在他死后没多久，费铮就职了，又过了没多久，杜伟明也因为毒品车祸而死。九年后，杜书彦再度与毒品扯上关系，这其中或许存在不为人知的联系。我有预，如果我们能解决以上三个疑，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会议室一时间陷了沉默。嫌疑人明摆着在那儿蹦跶，证据也足够施行抓捕了，却要再等上几天，换作任何一个破案心切的刑警都会抓心挠肺。“我赞同小纪的看法。”乎意料地，竟是冯锦民率先投了支持票，“反社会的罪犯往往是不怕死的，也很难猜他们匪夷所思的犯罪动机，即便我们现在抓了嫌疑人，恐怕也撬不多少有用信息。我想了解这一类系列案——我是指从二十年前到现在，所有真相的全貌，想把所有躲在暗的蛇鼠虫蚁统统清理净，给被害人家属一个代。”彭德宇略有踌躇：“可组那边……”“反正战线已经拖那么了，不差这两三天。市局那边我去说说，再宽限一会儿。”冯锦民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脸庞，不同的是年纪，相同的是中透的决心，“我们的工作不仅是抓捕罪犯、完成任务，更是让老百姓们相信，善恶终有报，人间有正义。这一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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