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解散，他们还是一个团，如果队友想坐来，歇一歇，这一次就换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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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修却迈步，从童悦边走过去。

尹修很轻地啊了一声，啊完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有人在叫他。

5月底的凌晨4多，空气有凉，整座城市的天空泛着微微的暗红。岑渊站在一堵墙面前，墙是灰白的，正中却有一团鲜红的斑斑印迹。

这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童悦想说，没事的，没事的尹哥，佳佳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有。

童悦转，叫他，“尹哥……你去哪呀？”

就好像，他对这个人的一切回忆，一切执着，都只是一场一厢愿的梦。

住，左右环顾，整条走廊都不见岑渊的影。

尹修衝过去，一把拽住岑渊的胳膊，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将岑渊又一拳生生製止在了半空。

就好像，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现过在这条走廊里。

尹修停步。

尹修立在原地，望着走廊模糊而黑暗的尽，如画面定格。看杨一航就要跟着医生去办公室，童悦小心地叫了一声：“尹……尹哥？”

童悦看到，尹修的双瞳里，没有光。

甚至，从一开始就没现过在这个世界里。

尹修突然慌了。

他不死心地再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

尹修说完，再次迈步。

他微微低，看向童悦。

他的梦被撕开了，真相来了，前这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尹修几乎跑遍了整栋医院大楼，才在天台找到了岑渊。

童悦的鼻尖泛着红，等待的时候，他偷偷洗手间哭过，但不敢发声音，也不敢哭得太用力，生怕留太明显的证据。他不能再那个因为舞台上顺拐就哭上一夜等着人来哄的小男孩了。他看得来，队和尹哥，尤其是队，仿佛一瞬间被走了魂，再没有从前那天塌来也能从容不迫地撑着的悍气场。

“我去找队。”

不都说傻人有傻福吗？再没有比佳佳更傻的人啦。

哪里都没有岑渊存在的痕迹。

童悦很想给尹修一个抱抱。

那是岑渊的拳砸来的颜。

岑渊的拳挥不去， 就那么维持着这个动作，任由尹修拽着， 目无焦地望着前这堵墙， 有几秒钟的时间，像是机人被了暂停键。

岑渊的拳已血模糊，他仍在一拳一拳地往墙上砸，每砸一拳，手背上的颜和墙上的颜都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