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他人玩得太疯，时不时还要把他这个后来的弱菜鸟拉训练场，几次过后姚念就喜上在阿离那里躺平了。

楚辰离从卫生间里来的时候，穆言认真地问他：“以后我也会成为那些记忆的一分吗？”

一来没什么假期，二来那也意味着他选择了回人类社会中的一个普通人。

幸好最后他没有动摇。

天灾降临的时候，阿离提前开启通，姚念跟在他后说我留来陪你吧，结果被他直接一脚踢了开关的范围。

能被楚辰离当朋友的，总是特殊的那一个。

阿离并不会把他赶去。

等到上大学的时候，他就要开始考虑是留在外面工作，还是脆回到母亲边帮忙，如果在外工作，他几乎就没有什么机会再回来了。

姚念有时候会说起学校的事，阿离对此到好奇，丝毫不介意他碎碎念个不停的废话。

阿离说如果真的有世外桃源一样的异世界，这一群族人同样也是格格不的异类，从小在正常人的世界中大的姚念能够帮助族人更好地去。

将近二十年的过往，太多太了，好像怎么说也说不完，穆言一面觉得自己不该太去计较，一面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探究。

比如曾经的叶澜舟，比如过去的朋友。

“什么？”楚辰离一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回到村庄过寒暑假的期间，阿离就是跟他接最多的人。

“那些你一直记挂的东西，人或者事，能轻松地跟我们……跟我说来的，基本上都是你觉得值得铭记的或者好的事。”

最后他回到了母亲边，没跟任何人提起自己想过要留的事。

他不在意，便仿佛没存在过。

姚念没有挣扎没有质疑，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便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他总说要再多想想，但在大学毕业之前，天灾临近的预警越来越清晰，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去。

楚辰离每次想起他，总会想起那一瞬间的犹豫。

穆言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听他说过去的事。

那大概是阿离唯一一次对他动。

就算是同龄的孩们，也很少有人敢直接衝去打扰阿离，最多趴在墙叫唤两声，被拒绝后就会老老实实离开。

尽全是各秘密，便叫他很快偃旗息鼓。

时间久了，渐渐就成了朋友。

但他这一路走来，也一定遇到过很多糟糕的人或事，他却从没表现得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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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不幸，更多的可有可无之，压都不会存在于他会诉说的范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