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楚辰离了，但更像是为了安而敷衍他，“但我相信你。”

白来的廉价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事实上，沈玄意也仅仅隻犹豫了那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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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穆一样。

如果是贺月或者瑾那更重的人，要他们依寻着理智去手，恐怕还要破费波折。

然而压榨起廉价劳动力时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并不代表着就可以轻易地漠视他们的生死。

在临死之前，苏行云才终于对着他笑了，说，幸好是你。

后来接受小穆接受得那样轻易，其中也不乏面对苏行云的经验的功劳。

“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控制，自我认知清晰——我是在完全清醒地状态杀死了他。”沈玄意陷了短暂的回忆，这也是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那个时候，我们离得很近，他上的血了我满，都还是的……”

楚辰离觉到他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在他犹豫的刹那，苏行云自己堵在了枪上，恨不得代替他去扳机。

而是站在沈玄意对面的人，幸好只是苏行云。

沈玄意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笑的比哭还难看，他慢慢低，沉沉地叹了气。

楚辰离的明显因此僵了一瞬，脸上有意外的神一闪即逝。

这才是他最后一关真正的试炼。

但是，其实到最后苏行云也没有懂，不是幸好是沈玄意。

如果他选择救苏行云，那么包括贺月瑾在的所有队友都无法活着离开游戏世界，他也无法通关游戏。

他并没有躲闪沈玄意的手。

如果换一个人的话，沈玄意不一定真的能得了手。

苏行云其实比他们自己更期望着队友都能够活着回到现实，而他自己……他从一开始就好了赴死的准备，甚至没有丝毫的欺骗，而仅仅是用直白的“大义”迫使着队友去选择。

“可能只有他自己还以为掩饰得很好吧。”沈玄意无奈地苦笑了一，“事实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看来他并不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楚辰离仰着与他对视了片刻，低声问他：“你哭了吗？”

“那是最可怕的事。”沈玄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的疲惫，“天平的两端放着一个苏行云和你们大多数人。他在我选择，也在教我永远都要去选择大多数的人。”

沈玄意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觉得可怕吗？”

一关的时候，死在了沈玄意手里。

即便沈玄意一直在猜测着他们未来会有反目的那一天，但真正到了那一刻，他才发现无论多少遍的心理预设，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