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疯了。”周淑厉声驳斥：“赵德昌，你失心疯！你女儿都躺在医院里了，你哪来的脸说她没什么事？！你在外边养女人也就算了，还要让女儿撞见，你这张老脸不嫌害臊啊。当初跟我说是因为我生不儿来才找陈涧书，现在呢？陈涧书也生不儿？”

“当初我不是生不儿。”周淑看着他冷笑：“我怀过一次，悄悄去打了。”

周淑字字珠玑，旧账新帐一起算，“你不要脸也就算了，嘛还拖我女儿？你知不知自己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哪来的脸再见女儿？！”

“赵德昌，你不是人。”周淑哽着声音说。

而她上前跟陈涧书理论，被陈涧书一把推倒在地，摁了一手的玻璃碎渣。

一边说一边斟酌，“要是你能让沈沂借给我一千万，我肯定让那个女人来给你歉。你放心，那天我狠狠地教训过她，她这几天给我打电话，我都没理过。你这也没什么……”

赵德昌站在病房里时还有几分卑躬屈膝的姿态，神小心翼翼，却还是把这话说了来。

一瞬间像回到了好多年前。

“当初你跟你妈的态度就是，我只要生了儿

“赵德昌你还是人吗？！”周淑扯着他的衣服往外拽，“你给我去！你不是星星的父亲！！”

沂说一说……”

此刻，赵德昌愣怔几秒，“周淑，你什么？”

“什么？”赵德昌震惊。

平日里温顺如绵羊的周淑发了飙，使了浑力气把赵德昌拽到门，但还是没赵德昌的力气大，他使劲儿一扯，周淑一个踉跄差摔倒。

赵南星盯着他看，心底一阵恶心。

周淑抬手一掌狠狠地打过去。

“你疯了？”赵德昌喝：“星星不是没什么事儿么？我就让她帮我一个小忙，这一千万对沈家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而且我也没想着白要，我这是借的！给利息，也不给星星丢人。生意周转一也是常有的，你怎么就跟疯了似的？”

前的人跟记忆里相去甚远。

啪——

病房沉寂了几秒，赵德昌被打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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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那句还没说完，一直坐着的周淑忽地站起来，随手拿了个杯就朝赵德昌砸过去，直接砸在他额。

“我打你怎么了？你还要打回来吗？”周淑拳：“这一掌我早就想扇了。这么多年来，我日日思夜夜想，我就不懂，为什么我不给你们家生儿，你就轨，我还得接受。我活了五十多年，要是还活不明白，我这辈也就不用明白了。”

面对着赵南星的神压迫，赵德昌依旧说了自己的请求：“他家公司不是得大么？就借给我一千万……我最近公司了儿小问题，资金周转不太顺。就那天你看见的阿姨，是我甲方的妹妹，要是把她哄好了，那一千万资我就拿到了。我也不想开这个……但现在确实没办法，要是这次的资金链断开，公司就得破产清算。”

杯落，四分五裂，地上铺满了玻璃碎片。

“你打我？”赵德昌不可置信：“周淑，你……”

那年陈涧书大着肚走她们家，把沈沂送她的，她最喜的小黄鸭玻璃杯砸了个稀碎。

“什么事？！”赵德昌一雾，“就是摔了一跤。她就是平常工作太辛苦，也不知多运动，骨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