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撇撇嘴：“谁要你陪……”

季姚华敞着两条大，手指在里捞米玩儿：“谁知我哥嘛去了。沈医生好像是有儿不舒服吧，刚说他去躺一会儿，你在厨房忙，应该没听见。”

他看向青年，谢竹声正忙忙碌碌找盘，待会儿好盛放包好的粽。他的表那样认真，好像手上这件事此刻就是等大事，任旁人心里揣着怎样的念，都不是那么要。

谢竹声坐上凳，叹气：“不是吧，怎么这么巧，上周也是咱们第二天要走，一天午就雨了。”

“哦……”谢竹声垂着脑袋拨了泡的粽叶，“好了，差不多也可以开始包了。”

“你哥和沈医生呢，怎么两人一回来就不见人了……”

季姚华嘴上应声，偏看了静悄悄的堂屋，无声地撇了嘴。

“嗯。”闻钥稍稍满意，扯了扯手里的线，“接着吧。”

但他的反应是那样的平静……冷淡，好像沈知意舒不舒服他都无动于衷。

季姚华端着泡米的盆从厨房来放到他面前，伸手勾过墙底的小板凳递给他：“八成是了，昨天那村不就说要雨了么。”

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吧！今天青年对他的疏远那么明显，让他怎么还能撑得住他的温柔微笑呢。

谢竹声跟他对视，心里一阵惊。

季姚华哼笑：“成，就是我自己要跟你玩，行不行？”

这个人真是……看着比谁都和，比谁都容易被人搓扁圆，可实际上，他的心竟能那么冷，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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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青年就像这，随便他们这些人争先恐后要把抓在掌心里，可实际上，都不过徒劳而已。

是他草木皆兵还是自作多？之前一时气话的时候也和陆说觉得季姚华好像有儿回心转意，可现在望着他的神，他竟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一语成谶！

他说这话的时候，睛一直盯着谢竹声没有移动，微微眯起的睑遮住了他大分的瞳仁，让他的目光显得竟然有些暧昧难言。

他这人心，也发现了今天一整个上午沈知意的沉默，他不信谢竹声没有发现。

早上太很亮堂，很红火，可到了晌午端，太光倒渐渐泛起白来，谢竹声蹲在厨房门托腮望天：“云聚起来了，不会真要雨吧？”

季姚华垂看盆里自己的手，手指抬起来，便立刻穿过他的指去，重新汇聚成清澈的一盆。

不教小谢了！”

季姚华斜睨着他笑：“那还要不要我陪你在雨里浪啊？”

他不敢面对那个可能的事实，装自然地撇开视线，看向空的堂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