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又睡着了。

余秋坐直，他不想把照顾揪揪的责任转嫁到鹤弘一肩上，但话到嘴边，事业和儿，他还是想选前者，相对的鹤弘一就需要承担更多责任，“谢了啊。”

鹤弘一躬，伸指，去戳了两余揪揪脸颊。

听鹤弘一话里的戏谑，空气里暧昧旖旎气氛然无存，余秋觉他讨厌的那个鹤弘一又回来了。

氛围再次变得粘稠厚，余秋视线瞥向四周，垂在边的手指握住又松开，伴随着对余揪揪的愧疚，还有一些其他不知名的绪，一齐浮上他心。

没什么儿童元素。余秋压低声音，指挥鹤弘一，“你去戳他的脸。”

他翻了个白，重新看向镜，“我心疼你我还不如心疼块叉烧。你也是余揪揪他爹，谁知我未来生余揪揪吃了多少苦，现在你白捡了个可儿，你为他多付，这不是应该的？就让你付这，你还不赶偷着乐？”

给余揪揪都养成惯了。

鹤弘一的指尖没有戳余揪揪，余揪揪反倒像是小猫求主人挠一般，迷迷糊糊地着脸，直把脸往鹤弘一手边蹭。

鹤弘一把小孩两手被里，在盖好被，然后退房间，重新回到书房。

别家大人在小孩睡着后，都不敢折腾小孩，生怕把小孩吵醒，再哄睡就难了，余秋这又是要搞什么。

看来余秋没少这么逗睡着的余揪揪玩。

“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鹤弘一注视镜。

余秋戳着屏幕，低低笑着，他儿就是又可又好玩。

“他是我和你的孩。”

但他这声爸爸叫的明显是余秋。

“余秋，去你想的事，揪揪由我照顾。”

“这有什么好说谢的？”

“嗯。”鹤弘一继续有节奏地戳着余揪揪的脸。

但很快，余揪揪就被戳烦了。他依旧没睁，只是两隻小爪从被褥里飞，一把抱住鹤弘一的指，在枕边上，哼哼唧唧，“爸爸，你别闹了，要乖喔”

“你接着戳，但记得轻啊。”

察觉余秋的不自在，鹤弘一嘴角一勾，向着摄像靠近，笑，“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担心我，不想让我受太多累？不至于吧？”

余秋他，“你去戳。”

接着，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突然停止笑容，视线看向镜外，“好了，你来吧，让他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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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弘一看他，没去。

余秋同他一起伸指，他轻着屏幕，似乎是想要越过屏幕，也去戳戳他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