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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原来她们在排练节目。”唐带排练的节目，保密得非常好，连自己班的同学们都不知。林笑三人直到现在才知她们的节目是模特秀。这个节目在八十年代的尾上，在三年级的联会上，的确时髦又新奇。徐老师看起来也是第一次看见唐她们排练的节目，脸上浮现惊喜的神。十个小女生的模特步走得像模像样，不论姿势标不标准，气势和自信都很足。徐老师看着女生们依次“上场”“场”，走到教室后方后定格动作“亮相”，徐老师带鼓起掌来。唐上场的时候还换了一条裙，和当主持人时的裙不一样。林笑跟着啪啪鼓掌，模特秀很好看，不过林笑有一个疑问，她轻声问王红豆和叶文茵：“你们觉得谁走得最好看？”叶文茵：“钟晓洁。”王红豆：“……唐吧？”林笑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你们觉得其他女生走的模特步和唐走的模特步，差别大吗？”叶文茵和王红豆一起摇：“不大。”林笑陷沉思。她自己是这觉，叶文茵和王红豆也是这觉。“其他女生的模特步是唐当老师，联会前培训几天学会的，唐的模特步是在少年上了半年多的练来的……”王红豆哇了一声：“那唐这个小老师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把同学们都教会了！”叶文茵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唐在少年学了半年，都学会了什么呢？”练习半年的平，为什么会和几天速成的平一样？叶文茵突然想起来：“唐说元旦的时候她们模特班要上电视节目，上了吗？”林笑和王红豆摇：“没听她说过。”依照唐的格，林笑认为她没说过，就是还没有。如果她上了电视，她一定会在班里说的。林笑、王红豆叶文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从彼此的中看到了担忧。唐表演完节目后继续主持，几个节目后，又有一个小游戏。这次的小游戏由陈冬青主持：“这个游戏的名字叫，贴鼻。”陈冬青手里举着一块纸板，纸板上画着一个猪，猪耳朵、猪睛全都有，就是没有猪鼻。猪鼻是一张张贴纸，发给每个来玩游戏的同学。玩游戏的同学被红领巾蒙上睛，在原地朝左转十圈、朝右转十圈，然后把猪鼻贴在猪上。“玩儿吗？”“玩！”林笑、王红豆和叶文茵一起地举起了手，陈冬青依次叫了三人的名字。参加游戏的同学排成一队，依次上前去玩。到林笑的时候，唐拿着红领巾蒙上她的睛，在她的脑后打结，蒙上睛后伸手在林笑前晃：“还能看到吗？”林笑摇：“看不到。”向左转十圈、向右转十圈，林笑看别人转的时候很简单，自己转完之后整个人摇摇晃晃，手里拿着猪鼻，胳膊挥，然而什么都没有碰到。教室里响起一阵阵笑声。陈冬青看着林笑朝反方向挥舞了半天，又朝左伸胳膊、朝右伸胳膊，就是不朝着他的方向来，忍不住声提醒：“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