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立刻问：“姥姥，给我带柿饼了吗？”李云珠连忙说：“带了！”老家有一棵柿树，得枝繁叶茂，每年都能结满树的柿，秋天本吃不完。林笑姥姥每年都挑着又打又好的柿成柿饼，林笑最吃柿饼了，每年寒假回老家的时候都惦记着这一，林跃飞也吃。李云珠记得清清楚楚：“笑笑吃柿饼，小飞也吃。我别的带得都不多，就柿饼带得多，带了几十个呢！”李云珠的目光落在林笑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笑笑了！了一大截！”林笑兴地：“嗯，我今年得可快了，我比王红豆了。”吕秀英在旁边帮着解释：“王红豆是她在班里的朋友，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叫王红豆、一个叫叶文茵。”李云珠拉着林笑的手，埋怨吕秀英：“你来接我就行了，嘛还把笑笑带来？车站多啊，偷孩的拐孩的都在车站。”吕秀英说：“这两年好多了，没以前那么了，我一直拉着她呢，没松过手。”吕秀英也是丝毫不敢大意。“我来接你，要是不带她，她还不给我闹翻天？”吕秀英说。林笑嘿嘿笑了，她没办法反驳，如果妈妈来接姥姥却不带她，她肯定要大闹的。“姥姥，我想来接你嘛！”林笑说。李云珠听到林笑这么说，顿时什么也不说了，只剩满脸的笑意。汽车站外面停着一串拉客的三车，吕秀英走向其中看着最净的一辆，问：“去棉纺厂多少钱？”“几个人呐？”三车师傅问。吕秀英指了指边的李云珠和林笑：“一大一小，我不坐。”三车师傅：“两个人啊，一块五。”李云珠连忙说：“什么两个人？一个人！小孩儿还没一袋大米沉呢！”旁边另一辆三车朝这边过来了，三车师傅用余光看见，立刻招招手让李云珠和林笑上车：“一块！”“一块钱，最低价，到棉纺厂有段路呢！”吕秀英骑车来的，还得把自行车骑回去，到存车的地方取了车，猛蹬一阵，就追上了前面林笑和李云珠坐的三车。林笑看到妈妈在自己旁边骑车，这觉很新奇，坐在三车上和妈妈招手：“妈妈！”吕秀英看到林笑扭来扭去，呵斥：“坐好！”吕秀英一路都跟着三车，路窄的时候一前一后，路宽的时候并排而行。林笑看着旁边的妈妈，说：“妈妈，我想坐你的自行车。”吕秀英：“不折腾了，都快到家了，不停车了。”李云珠从另一个角度说：“好好坐着，掏了你那份钱的。”同时被妈妈和姥姥拒绝，林笑哦了一声，乖乖坐在三车上。三车骑棉纺厂大院，大院里的人们先看见三车上的林笑：“笑笑，你怎么坐在三车上啊？”然后才看见吕秀英和李云珠，有人不确定地问：“秀英，这是你妈啊？”吕秀英笑着应：“对，我妈过来住几天。”李云珠虽然不认识大院里的人们，但也笑眯眯地打招呼，大院里的人们也都回应。刚到家门，就听到了屋汪汪叫的声音。李云珠惊讶：“这是小黄的叫声？”听起来是一只大狗了，在李云珠心中，小黄还是去年冬天的小狗模样，叫起来呜呜汪汪的。“小黄，别叫了，自己家人！”吕秀英门，对着小黄说。小黄绕着李云珠转了一圈，在她的边闻来闻去，然后真的不叫了。李云珠惊讶：“它这是认我了？还是听懂你说话了？”李云珠觉得小黄不可能记得她了，这都过了一年了，但要是能听懂吕秀英说话，也很让李云珠震惊。吕秀英说：“小黄现在得不行不行的，心比笑笑多。”吕秀英把编织袋放在客厅角落，解开绳让林笑看：“笑笑，看看姥姥给你拿了什么好吃的。”林笑立刻跑过去，一样一样地拿来。辣椒、萝卜、晒的生、柿饼……“咦？”林笑在袋里翻找，姥姥不是说带了几十个柿饼吗？怎么只有十个？林笑翻了一遍，没有翻到，奇怪地问姥姥。李云珠听到林笑的话，连忙走过去，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地拿来。所有东西一目了然，的的确确只有十个柿饼，放在一个袋里。李云珠眉皱：“不可能啊？我带了可多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昨天收拾好了装袋里！”林笑满脸疑惑，吕秀英已经猜到了。

李云珠也猜到了，她直起腰，叹一气：“肯定是你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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