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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在不方便。吕秀英担心林笑嫌弃小芸的住，搬来之前特地叮嘱过林笑。没想到林笑年纪小，住在哪里都不觉得苦，和小芸一起住新鲜得不行，反倒是吕秀英自己有吃不消。农村里的土灶都比走廊里用煤炉饭好用太多了，更不要说共用厕所对吕秀英的折磨。“就装修一个厕所，怎么还没好啊？”吕秀英奇怪。

“你都快开学了。”吕秀英算算日，已经超了预计时间好几天了。“吃完饭给你哥打个电话，问问他装修度怎么样了。”林笑吃一个大、给沈芸留一个大，两只翅就都是吕秀英的了。吕秀英啃翅的时候，看到林笑的神不停地飘过来，从还没啃的那个翅上掰来一截翅中给林笑。林笑睛一亮：“我想要翅尖！”林笑把翅尖拿走，几乎没的翅尖却啃得津津有味：“妈妈，次大给你吃，我吃翅。”吕秀英：“我都吃。”林笑：“不行，我要和妈妈吃，这次我吃，次妈妈吃，再次我吃，再次妈妈吃……”吕秀英看了林笑一，心想她安排得倒是远。最后，烧的翅都分完了，连脖都吃完了，只剩大块大块的。最难味，咬起来也最最，林笑和妈妈都不太喜。吕秀英收起来：“唉，你哥不在，剩这么多。”“明天早晨撕成丝，给你夹在面包片里吃。”林笑皱眉，面包片夹能好吃吗？肯定没有夹猪好吃。吕秀英把碗筷全都放锅里，端着锅去公共厨房洗净。回来手上的，带着林笑去楼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林笑先朝着话筒喊：“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不在家，都没有人吃，林笑明天早晨还要继续吃，她真的太想哥哥了！林跃飞在电话对面，听到妹妹甜甜的声音，嘴角翘起，“回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吕秀英让林笑对哥哥说了几句废话，把电话筒接过来，着电话费呢，得赶说正事。“小飞，家里的厕所还没装修好吗？现在成什么样了？”吕秀英问。吕秀英之前已经问过两次，林跃飞每次都敷衍过去，这次他又随便找了一个借，“快好了。”“之前拉了一批瓷砖来，我觉得不好看，又让他们拉回去了，换了一瓷砖过来，耽误了两天。”吕秀英皱起眉：“什么样的瓷砖啊？你觉得不好看。你是不是太挑剔了？”林跃飞每次找的借都差不多，这个不行、那个不对，让吕秀英怀疑是林跃飞太挑了。林跃飞随瞎说：“纯绿的瓷砖。”林笑在电话对面猛地瞪大睛，绿的瓷砖怎么会不好看呢？“哥哥！我想要一个贴着绿瓷砖的厕所！为什么不贴绿瓷砖啊？”吕秀英伸手摁住林笑的：“绿的真不好看。”林跃飞没想到自己瞎说的绿竟然戳中了妹妹的审，他在电话对面大摇其，绿油油的厕所，妹妹这是什么审啊。“快了快了，再过几天就能好了。”林跃飞往后拖。吕秀英问：“笑笑开学的时候能好不？”住在沈芸家，离教研室更近，但是离解放路小学更远。现在林笑去上奥数班更方便，等开学后就不方便了，吕秀英上班更不方便。林跃飞糊：“差不多。”然而等到林笑开学的日，家里的厕所依旧没有装修好。林跃飞又找了新的理由，告诉吕秀英还得再过几天。吕秀英着急：“怎么还没好啊？是不是你太忙，没空盯着他们活，他们不好好？反正我没事，我去盯着他们活吧。”林跃飞连忙说：“不用不用，都是我自己手底的人，他们给谁活拖，也不敢给我活拖啊。”“装修就是这么麻烦，时间估计不准也正常，这次真快好了。”林跃飞费了一番功夫说服吕秀英，确定吕秀英不会去监工后才挂掉电话，跑到家里又了一遍：“老刘，再加快速度！”刘师傅摇：“不行，真没办法再快了。我这一步一步给你卡到最了，电工完泥工立刻场，泥工完油漆工立刻场……再快都来不及了啊！”林跃飞说：“不行，质量必须得保证。”刘师傅：“是啊，知这是老板你自己住的房嘛。保证质量最快只能这么快了，真快不了了。”林跃飞问：“那还要几天？”刘师傅：“十多天总是要的。”林跃飞：“行。”他再想办法拖住妈妈十多天。林笑和妈妈同时结束寒假，林笑开学，吕秀英上班。早晨，林笑要早起床二十分钟，妈妈先骑车把她送到解放路小学，自己再骑车到棉纺厂大院。为了保证妈妈到附小档案室不迟到，林笑要早到学校。新学期排座位，林笑一从第三排换到了第五排！她和叶文茵同一排了，中间只隔着一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