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脚步定住，神复杂地看着林笑：“林笑，我们不在一个班。”林笑诧异地看向陈冬青：“诶？”陈冬青脸越来越红，红蔓延到脖上、耳朵上，整张脸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红。他小声说：“林笑，我比你低一级。”陈冬青了教研室奥数班, 但是比林笑低一个年级。他一开始想起这件事就脸红，不过脸红着红着，也就习惯了。课间碰到林笑时, 陈冬青刚认识的奥数班新同学好奇地问他怎么会认识五年级奥数班的同学, 陈冬青自豪地说：“林笑是我们班的！她提前一年来上奥数班，才会比我们一级！”同学惊讶极了：“啊？奥数班还能提前上？”陈冬青说：“通过选考试就能上。”同学震惊：“啊？选考试那么难，提前一年就通过选考试？”陈冬青：“厉害吧？林笑是我见过的数学最厉害的人！”同学：“好厉害……那你那个同学, 她奥数班都级了, 怎么学校里没有级呢？怎么还和你在一个班？”陈冬青以前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他挠了挠：“我也不知。”他想到林笑要级，还舍不得的。林笑可能也舍不得老师和同学们！这个暑假，周慧再一次级了，再开学她直接升六年级，再读一年就小学毕业了。林笑和周慧同岁, 再开学林笑四年级，周慧六年级, 周慧比林笑提前两年读完小学。周慧问林笑：“你不想级吗？”林笑的摇得像拨浪鼓：“不想！”级意味着她要和老师同学分开。虽然她已经被迫和徐老师分开了，但是新来的陶老师也很好, 林笑不想再换班主任了。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和王红豆、叶文茵、陈冬青……还有班里好多好多的同学分开。林笑难以理解周慧为什么会两次级，这意味着她要和朋友分开两次……周慧摇：“我在班里没有朋友。”林笑惊讶地瞪大睛。周慧：“你不觉得边的同学都很幼稚吗？”周慧的第一个班, 有同学带嘲笑她爸爸妈妈在菜市场卖菜，很多同学仿佛没有自己的脑，跟着那个同学一起嘲笑她。周慧的第二个班, 因为之前的经历, 她不想让同学知她的家况, 一直和同学们保持着距离。周慧是级来的, 同学们原本就有自己的朋友，也没有人主动和周慧朋友，大家一直保持着客气的同学关系。林笑张大嘴：“那……那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周慧看了林笑一：“嗯，你比学校里的同学好一，但是也……”“哇！”林笑不等周慧说完，就伸手抱住了她。但是也很幼稚……周慧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里。在教研室院里密的树荫，林笑和周慧并肩坐在石凳上。“林笑，你不想快大吗？”周慧问。林笑：“想啊！”周慧：“那你为什么不级呢？你两级，不就能早两年大了吗？”林笑觉得不该这么算，“可是小学毕业也没有大啊。”周慧：“小学早毕业两年，中学也能早两年，中学毕业就大了啊……”林笑想了想，如果要级的话，那她也没那么着急大了，晚一大也可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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