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件一件拎起来看：“都怪好的衣服……”没有破、没有污渍，多因为洗得次数多有褪，但这样的衣服最柔舒适。吕秀英问林笑：“笑笑，这些你小时候的衣服，可以送给你小外甥吗？”吕秀英征求林笑的意见。林笑蹬蹬蹬跑过来，看到妈妈平铺在床上的衣服，都是她三岁、四岁、五岁时候的衣服。有几件衣服林笑还隐约有印象！林笑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奇怪：“我以前的衣服怎么这么小啊？”吕秀英笑：“可不是这么小吗？你以前就这么小啊！”林笑拎起一件衣服在自己前比了比，只有那么一丁大，她很大方地同意了：“给小外甥吧。”反正这么小的衣服，她早就不能穿了。“可是小外甥是男孩啊。”自己的衣服都是女孩的衣服，小外甥怎么能穿呢？吕秀英觉得无所谓：“三岁小孩的衣服分什么男女。”再说林笑的衣服也没有里胡哨的，吕秀英当初一边上班一边顾家里，每天都忙得不行，给林笑衣服的时候完全顾不上款式，什么边啊、褶啊通通没有，全都是最简单的款式，能穿就行。现在吕秀英往外挑一挑，除了粉红的不适合给男孩穿，素的、条纹的、格的，拿给小男孩穿都没问题，本看不来是小女孩的衣服。“蓝的能穿，黄的也能穿，大红也没问题！”“这件红的有发紫，就算了吧，留在自己家吧。”吕秀英估计着三岁的衣服现在正好能穿，四岁的、五岁的衣服也先送过去，放上一两年就能穿了，要是他们愿意改，改小了现在穿也行。吕秀英收拾了整整两大包袱，用包袱绑起来，回也一起扔林跃飞的后备箱。林笑看着妈妈收拾来的小衣服，惊讶：“我小时候怎么有这么多衣服啊？”她现在可没这么多衣服！吕秀英说：“你小时候衣服不多一，本不够穿。”和林跃飞相比，林笑小时候已经很乖了，可是小孩总是一不小心就把衣服脏，吃饭的时候会脏，喝的时候会……吕秀英又净，别人能忍受小孩穿着脏衣服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换，吕秀英受不了，衣服脏一就要换来，一天就要换洗好几。要是赶上雨天，换洗的衣服没那么快晒，需要的衣服更多。吕秀英现在都能想起来，林笑姥姥带着林笑，自己坐在纫机前咔哒咔哒地踩，那时候成天给林笑衣服。“这些衣服让他们自己挑去吧，喜的就留，不喜的扔了就行。”吕秀英说。挑来的粉的、紫的，不适合小男孩穿的颜的衣服，吕秀英又收起来回柜里去。林笑的目光跟着妈妈的手走，她觉这些留在自己家的衣服最好看。唉，大表生的宝宝为什么是小男孩，不是小女孩呢？“妈妈，我想要一个小外甥女。”林笑说。“哥哥过几年结婚后，是不是就能生宝宝了？”林笑睛一亮，突然发现了哥哥的新用。“哥哥给我生一个小外甥女吧！”林笑一脸期待。吕秀英哭笑不得：“那还早着呢。”“以后你哥的孩，你不叫外甥女，叫侄女。”吕秀英再次纠正。“啊……”林笑小鼻皱了皱，怎么又变成侄女了呢？亲戚关系真的好难分清楚啊！晚上林跃飞回家，看到吕秀英收拾好的行李全都堆在了沙发上，吓了一：“妈，你要带这么多东西回老家？”吕秀英：“对啊，你车里能装吧。”林跃飞：“能装倒是能装……”只是他想象不来妈妈怎么能收拾这么多东西，以前回老家最多带两个包。吕秀英说：“以前不是没办法吗？现在能装了，想带的就都能带上了。”到了回老家那天，林笑不用早早起床往大车站赶了，她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睡到自然醒。“哥哥，我们几发啊？”林笑问。林跃飞说：“几收拾好就几发。”这也是自己开车的好，时间自由，不必去赶。林笑很不习惯这样，门怎么能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呢？她看了看表，给全家人规定了时间：“我们九半要全都收拾好，一起发。”林笑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洗漱、吃早饭、换衣服，时间十分充裕。林跃飞笑了：“好！那我们就九半发！”九一刻的时候，一家人全都收拾好了。林跃飞请示林笑：“可以提前十五分钟发吗？”林笑大手一挥：“可以！”吕秀英最后检查了一遍家里、电、煤气、窗，确定断断电关煤气阀门，窗也都关之后，和林跃飞一趟又一趟把行李搬汽车后备箱。哥哥和妈妈搬大件，林笑搬小件。吕秀英对林笑说：“你那些就别往后备箱放了，放在后座上。”东西全都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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