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到南岭队的知青吧？”“对。”“那个地方又穷又苦的，你们这小胳膊小的秧，到了地方可有得受了。”男人看着像是很了解那个地方似的。周文看了他好几，觉得他莫名的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老哥，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啊，不就是庄稼吗，简单的很……你去不去厕所。”罗学文和对方勾肩搭背的去厕所了，一路上，还问老哥是南岭哪的人。一路上，熟了起来，男人还从包里掏瓜，请他们嗑瓜，他吃对方的橘和汽，还有黏豆糕。这个黏豆糕是罗学文带的，吃着糯糯的很，还带着一苞米面的香味。齐斌见这个老男人和他们三个说到一块去了，脸有些不好看，他腾地一站了起来，“让让。”从男人边过的时候，故意把他放在地上的走侧边的包给踢倒了，包里的红枣撒了一地。“真是对不住，没有看到你的包放在上了。”齐斌嘴里说着歉的话，却没有弯腰帮着男人捡在地上的枣，他说完这话就去厕所了，还是罗学文，王红梅，以及周文他们帮男人捡着枣。男人要去捡齐苗脚边的枣的时候，也不知齐苗是不是故意的，一脚把枣踢到了前面的坐位面。男人直起腰，瞅了这个女同志一，没有和她计较。枣捡完后，男人把包用手提着，拉上了上面的拉链。“这是谢谢你们仨……”“没事没事。”正说着哪，齐斌上厕所回来了，他挤了来，闭上了，就像刚刚没事发生一样。罗学文都有些看不去了，这人怎么这样啊。男人示意罗学文没事，笑眯眯的。火车呜呜呜呜的停了，还没到南岭，男人就要在半路上车了，“咱们还会再见的。”男人站了起来，提着包，他还有事没完，就不和他们一块到南岭了。“老哥，再见。”“再见再见，这两香留给你们，等你们到了农场，想吃都吃不到了。”梁守义把那两香给仨人留了来，然后随着人走了去，罗学文拿着香想去追都没法，因为走上挤的都是人。有背着篓，篓里放着娃的妇女，有穿整齐的公家人，有抱着包裹的老汉……声音很嘈杂。有车的就有上车的，齐苗边坐了一个抱着娃的乡大，齐苗扫了她一，眉微皱，然后往齐斌那边坐了坐。“小兄弟，妹，你们这是去当兵还是去队啊？”女人有些分不清，因为当兵的和去队的都是穿着这样的衣裳。“去队……”女人听说他们要去南岭那个地方的队，顿时喜了起来，“俺娘家就是南岭的，俺这是回娘家嘞，那有个农场，里面的知青俺见过，农忙的时候，农场里的知青还来村里帮俺收庄稼哪。俺村里也有知青……”一路上，女人的嘴就没闲来过。齐斌和齐苗也竖起耳朵听她说村里活的事。“妹，你们有对象没？等到了地方，俺给你们说个俺那的好后生。”曹二妞问着边的齐苗，和王红梅，就是不问周文，周文虽然得好，可一看就不像过日的人，谁要是把她娶回家，那就相当于娶个回家，给供着吧。的俊是俊，就是太俊了，跟朵一样，瞧着脸苍白的很，有些病歪歪的，像个纸糊的人。王红梅没有接腔，齐苗的脸突然红了，被气红的，“我有对象。”她齐红是城里的女学生，中生，说啥也要找城里人对象，谁稀罕她那乡的后生啊。“那就可惜了，俺二叔家的嫂，就是你们城里来的女知青，嫁给俺二叔的儿了，叫白淑华，现在俩人娃都有了，日过的着哪。”曹二妮说着说着，把目光落在了罗学文上，

，可周文哪里还有。有一坛糟鱼正在路上寄着，还不知啥时候到。男人可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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