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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周文之前与王红梅睡的那屋里的炕差不多大小，当时她们俩人躺在炕上，铺盖都折起来了一半，再加上俩人都是女的，挨得近也没事，就刚刚好。现在这张炕上，铺着两床铺盖，就显得有多余。“你们为啥还铺两床？”吴英看着炕，主动把其中一床的铺盖帮她们卷了起来。屋里只有周文，她没有阻止。等宋清河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吴英王红梅她们已经离开了。宋清河见床上只有一床被褥，在屋里环顾四周，才在桌上看到另外一床被卷起来的。“以后怎么睡啊？”周文故意刁难他。“我……我在地上打地铺，你睡在炕上，咱俩之间再挂一个帘，你看行吗？”宋清河想的很周到，生怕周文到不舒服。“行……”周文不急，现在天还没那么冷，他可以睡在地上，等到了冬天，看他怎么办。“我要换睡衣了。”周文坐在炕上，抬看着他，声音柔弱的很。宋清林连忙走了去，顺便关上了屋门。等屋里那声音再响起来后，他才转推门去。屋里烧着煤油灯，光线黄黄的，映在人的脸上有一朦胧的。宋清河的目光从周文上仿佛不经意似的划了一，然后就移开了。周文穿着一浅绿的睡衣，衬的她肤雪白雪白的。白天盘的发也披散了来，乌黑的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眉间透着一羸弱的态。周文见他不看自己，只背着她，在对面整理他的那些破书，她脸有些沉。难是她装的不够温柔？宋清河收拾好书后，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铺，这是他第一次睡这么早。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等周文醒来的时候，宋清河已经不在了，并且地上的地铺也给卷了起来。……双村，赵玉兰的大赵芹又来了。理说，周向北和赵玉兰还有家里三个已经成大人的儿闺女，她们一家都挣工分。日过的再窘迫，也不会平常连块豆腐都舍不得买。当年她们去榕城投奔王翠芬他们，可王翠芬压不愿意原谅她们，她们一家只能灰溜溜的在双村落了，扎了。当时村里初刚遭了难，地里的庄稼全毁了，她们是熬过了那个灾年，第二年日刚好过，赵玉兰的大赵芹就找过来了。接来的每一年，赵芹都要来几趟，每次都是空着爪来，带的大包小包的走。周卫红她们都很厌恶这个隔三差五来家里打秋风的大姨，更不理解她们的娘明明也烦她，可为啥每次还要给她那么多的东西。明明家里都不够吃，还把东西给她。每次她过来，她们家里就连吃的盐都不带剩的。这次，又来了。“大，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也没啥吃的，就只剩了几块地瓜。”赵玉兰把袋里地瓜，混着已经掉的泥倒在了地上，上上个月她这个大才来过一次，这又来了。她心里恨极了这个大的贪得无厌，但又不敢和她撕破脸。“三妹，恁家养了两只的，的哪，我上次过来说让你给我攒着，你侄和夫都吃。”赵芹像是不知客气两个字咋写似的，一都不外。“大姨，俺家里没了，你咋总是来俺家要东西，俺家的日也不好过。”周卫丽忍不去了，从东屋跑了来，不耐烦的说着赵芹这个大姨的厚脸。“卫丽，你啥，这是你大姨。”赵玉兰怕闺女得罪她大，还不等赵芹说啥，就抓着她，在她的背上砰砰的打了两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