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四周围光影变化，无数人妖两族战争、杀戮的场景一一上演，就像是回到了过去的历史之中。

楚齐光目光微微一闪，说：“这是古往今来，无数人类的记忆？”

画面再次变化，随着战争结束，和平到来，无数人族开始辛勤耕作。

玄元尊的声音也跟着传来：“自开天辟地以来，不论是变幻，星河转，世间万的运转都终有代价，人族也不例外。”

“自古以来，不论是人妖大战，或是王朝更替，纵然是一代盛世，终究也是有代价的。”

“大争之世的终结，代价便是民生凋敝，人衰亡。”

“而盛世王朝，代价则往往能被转移至海外，特别是妖族的上，以妖族之利补我人族之基业。”

“你如今所开创的盛世同样如此。”

这一次画面骤变，现的竟然是最近今年天各的景象，展现了中原境，包括万佛城、东海州等地的兴盛景象。

玄元尊说：“这一个月来我观察天，如今的中原在你的治理，的确称得上是国泰民安，不论是武功术还是各行各业，都日新月异，是万年未有之盛世。”

“但纵然是盛世王朝，也绝非可以枕无忧，如今外有天外诸神虎视眈眈，亦是危机重重。”

楚齐光目光一动，没有想到玄元尊竟然会和他讨论这方面的问题，好奇说：“噢？如何危机重重？”

玄元尊平静：“如今的盛世，靠的既是你的治理，也是吏治清明，百姓辛劳。但仅仅如此，最多是国泰民安，但绝无可能武功术、各行各业都如此日新月异。”

“之所以达成此，万分重要的一……是因为有海外妖族以低廉之价格将四海资源，亿万劳力都汇聚于中原。”

“东海的金石瑶，在百年之前若是运至中原，足以卖万金之价。而现如今却以贱价卖至中原。”

“大竺的粮每年大批运至中原，价格也都被你压到了底。”

“此类……等于是海外妖族原本应该分到的那一份财富被你削去了。”

“海外妖族为求薪酬和资粮来中原工，为中原献一生之华，年老弱后却不会留在中原成为不稳之因素，而是回到故乡，由海外的妖族朝廷来照顾、来维稳。

这便是海外妖国们负担了中原用工的一大成本，为中原维稳善后。”

“如此……海外妖族，便是当今中原繁荣之代价。”

就在玄元尊说话的同时，周围光影变化，逐渐从中原的繁荣，变为了海外妖族许多地方的穷困景象。

玄元尊盯着楚齐光说：“人族若要迅猛发展，要么由底层之百姓承受代价，要么由海外之妖族承受代价。”

“你如今既然可以役妖族，榨尽四海，为何又要宣扬人妖一之说？”

“你可知晓此乃祸国邪说？”

楚齐光听完玄元尊说的话，先是一阵惊讶，接着又了然地了：“我本以为你只知人妖仇恨，是被数千年恩怨给绑架的‘神灵’，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