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取的名字？是读了《逍遥游》起的吗？”

“我爷爷，是看《逍遥游》起的。”

“我是妈妈起的，我正好姓展，妈希望我能过得兴兴。”

她说完，饭桌上安静一瞬，她为了写他名字，把《逍遥游》抄了一遍。

“如果没有我，你就是逍遥游了，”她总想问一问，“这个事，会影响你考吗？”

贺图南说：“不会，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提这个了。”

两人对视良久，屋里太静，只有外风声呼啸，枯枝打在玻璃上。

“吃完饭，你给我讲理好吗？”展颜终于开。

贺图南说好。

他认认真真辅导起她，夜很了，对面人家漆黑一片。

“困吗？”贺图南问她。

“不困，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该睡了，明天报，还得早起。”他合上习题册，要送她回房间，展颜却不动，“我想跟你一起睡。”

她这话，连带夜都搅了似的。

贺图南里闪过惊愕，他立即拒绝：“不行。”

她失落站起，这是最后一夜了。

明亮又柔和的灯光照着她的脸，她那张脸，净净一龌龊心思都没的。

贺图南只好问：“怎么突然要跟我一起睡？”

“我一闭，就想那几天的事，知不该想，可控制不住，现在我还能跟你说说话，等开学我就一个人了。”她低着，“我跟你一起，就不想，因为我知你跟我一起。”

她这话也讲的不甚明白，贺图南却听懂了，他找凉席，把被褥铺上去：“我打地铺。”

展颜钻被窝，侧过，在黑漆漆的视线里悄悄喊他：“图南哥哥。”

他也不知她现在怎么那么乖顺喊这个，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释然，枕着双臂，说：“明天开学，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不怕，嘴人家上我也不着。”

“就当东风耳。”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