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者我明白，后者呢？”贺图南目光，“你跟我证明这个有必要吗？”

“没有你，我考不上的。”

后估分填志愿，展颜有自己的打算，她跟他，要一南一北，低声问贺图南：“我去南京念书，你支持我吗？”说这话时，想的却是什么林徽因梁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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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北京，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学校，”展颜心绪平缓些，“我也想证明，我大了能一个人生活。”

“兴。”

帘拉上了，风一，光影是孔雀尾在扫，金的，灿的，从她曲线起伏的后背上过去了。

贺图南揽住她后腰，她太兴奋，直接分坐上来的。

“我也这么打算的，你要什么？”

展颜捕捉到了，她捧起他的脸，说：“你不替我兴吗？”

他好半天没说话。

贺图南一时有些茫然，他心很空，他也知，人确实都要大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时间停在那个夏天未尝不好。

“我当然支持你，前程重要，你喜就报，暑假不要荒废了，可以提前准备。”

展颜言又止，贺图南明白她的心思，说：“你的学费还有生活费我都准备好了，真想尝试挣钱，念大学了也不迟，这个暑假就别这个心了。”

一转，展颜正默默看他动作，她走过

贺图南忽然攥她手腕，把手指拿开，他几乎是掐着她胳膊起，桌上有切开的半个西瓜，因为分数，还没来得及吃。

贺图南没直接回答：“你去南京，能照顾好自己吗？”

“是，肯定够，你会如愿以偿到南京去的。”

“我十拿九稳了，对吗？”她几乎是战栗地问，走了那么远的路，走了那么久，好像终于抵达了这样一个站台。

西瓜瓤通红，果鲜，多，他没用刀，手指去搅动几来，顺着手指蜿蜒而，他勾一块，放到了嘴里。

她知，盛夏已经远去，那样的日不会再有了，日是一截一截的，她要离开贺图南找自己的天地去。

最后一刻，她猛地搂住了他。

展颜不说话了，她拿起他的手，用嘴挲，贺图南骤然跟着一阵痉挛似的，他想阻止她，但展颜就像一只丛林里的幼兽，她咬住他，不松，一双静静看着他。

她青涩又大胆地用肢动作，去平息他的绪。

“学车，学编程，顺便再带带家教。”

“有什么不能？这一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展颜指尖在报考书上轻轻划着，“我也不能一直这么依赖你呀，人都要自己生活的。”

“嗯。”展颜像小猫一样，哼哼着，她考试时多淡然啊，连表都没怎么有，回寝室无波无澜，可一到贺图南跟前，她就是只想撒，她知同学们很多留在学校里狂，她却只想跟他一起。

“我说过，我心甘愿的。”贺图南对于她报南京的学校，理智和上的受，背而驰。

展颜咬他手指很重，贺图南盯着她，他眉绷，颌微抬，两人都不再言语。

“我听你讲那么多大学的趣事，觉得念大学真好，不什么意外的话，我能去南京，我还没去过南京呢。”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其他的，都是外因。”贺图南想放她来，他不知自己怎么了，他绪低落，很疲惫，甚至连掩饰都没有力气，他总觉得，他要失去她了，尽两人什么都没说。

“那你很辛苦。”

他脸上有淡淡的忧郁。

“图南哥哥？”

一直到真正分，展颜绪才有了明显变化，那时，院里鸣蝉鼓噪，贺图南把分数一报给她，她眉里的张，闪烁，微微翕动的，都落在他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