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大家伙“嘁”了一声，你一言我一语地反驳起小哥的话。

裴玄霜低着，默默吃着羊汤面，仿佛没听到旁边嘈杂的讨论。

饭毕，她数些铜板放在桌上，背起包袱便要走。

“姑娘。”一慈眉善目的老大爷笑眯眯地叫住了她，“我门没装银，你能帮我付面钱吗？”

裴玄霜转过脸，看向大爷。

见她看了过来，老大爷笑容更盛，一雪白整齐的大白牙。

“姑娘，拜托啦。”

裴玄霜自然不会拒绝一个老人家的求助，浅笑着了，又数十五枚铜板。

“掌柜的，这是那位老者的面钱，我帮他付了。”她把铜板到柜上，也不回地离开了面馆。

羊汤面味香，她却吃得没滋没味的。

她心事重重，一方面为宋宪的死到困惑，一方面为师门的所在地到迷茫。

前者倒不甚令她苦恼，恶人自有天收，那是宋宪的现世报，后者则令她惴惴难安，她已经翻过五座大山了，今朝，又该往哪去寻找？

正是踌躇难定，请她帮忙付饭钱的老大爷走过来，不声不响地跟在了她后。

裴玄霜甚为讶异，停脚步，直视着那老人：“老人家，你跟着我什么？是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没有。”老大爷弯着一双睛，“我要去白麓山，也走这条路。”

“白麓山？”裴玄霜好奇的问，“白麓山在哪里？”

“在城西啊。”老大爷边走边说，“城西走到，便是白麓山，那山上的风光可啦！有清澈的小溪，广袤的竹海，各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只是白雾太多，路不好走，有些地方终年弥漫着瘴气，那瘴气多了可是会死人呢！”

老人家神矍铄，话说得清楚，路走得也快，裴玄霜被对方的话所引，不自禁跟上对方的脚步：“这山上有瘴气吗？大概在哪个方向？”

“西面北面都有。”老人家，“就在半山腰上盘旋着，令上山的人上不去，山的人不来。”

上山的人上不去，山的人不来？！

裴玄霜眉心一动，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恩师的脸，她迫切地向老者恳求：“老人家，您能带我去白麓山吗？”

“当然可以啊！”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你请我吃面，我请你爬山，公平得很，有缘的很呐！”

裴玄霜笑着，跟上老人家的步伐。

三个时辰后，裴玄霜察觉自己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