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半。这么说来，的确不划算。”

“是这样的。”褚凤霞说，“在大家看不到品质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价格。毕竟人家也是生意的，第一考虑的就是利。”

“你怎么想？”沈怀已经隐约猜了褚凤霞的想法，试探问了一句。

“我想着是，甘草的。全甘草，用这个味去打开市场。因为咱们在价格上没有优势，便要奇制胜。用味去占领市场，然后再徐徐图之。”

沈怀在心里叹，好一个徐徐图之。这孩真是胆大心细，就像他一直想的那样，江后浪推前浪，褚凤霞是天生生意的料。和他家老三一样。

可沈怀不想给褚凤霞太多的压力，刚刚起步，他不想泼一盆，也不想泼一盆凉，只想让褚凤霞尽量平常心去面对，便说：“你说的也对。不过市场已经拱手让，再想抢回来，的确很难。反正不着急，慢慢来吧。你也放宽心。”

褚凤霞，：“我知师傅。”

话虽是这么说，可车间从午开始，便弥漫着张的气息。

褚凤霞和刘红坐在桌前挑拣葵籽，两人以前挑拣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今天都沉默不语，默默拣着瓜。

沈怀在一旁看着，喝了几茶后，也走过来，站在一旁看了几，又抓了一把，说：“这葵籽成真的不错，个个粒大又饱满。”

“是。”褚凤霞难得开，一张嘴突然觉得自己颌线都是疼的，一直绷着的，不能放松。好像是咬了牙关，自己却不知。

“以后如果都是这品质就好了。”沈怀说，“就算价格贵一，也是值得。”

“沈师傅，这葵籽好像比咱们之前用的，大了整整一圈。”刘红。

“是。”沈怀说，“你看这葵籽，不但比一般的大，而且你随便抓一把，它的个都差不多。这就很难得了。”

沈怀没说的时候，刘红倒是真的没注意到，这一会儿看来了，连连说是。

挑到午四多的时候，刘刚来了。

作为厂，他时刻关注着品厂每一个车间的度。中午就听说褚凤霞把葵籽拉来了，就想着午估计要开工，便顺路过来看看。

一来见两人在挑拣葵籽，刘刚在一旁啧啧称赞：“你们是真的挑啊？”

“那你以为呢，厂。”褚凤霞苦笑，“你不会以为我给你打的报告都是假的吧。”

“哈哈，那倒不是。”刘刚抓了一把挑好的瓜，说：“我以为你们就铺开，大差不差地看一，没想到，是真的一粒粒地挑啊。”

“这一批成很好，一大包就挑那么一坏籽。”褚凤霞指了旁边挑来的一小把坏籽说：“我觉得他们发货前已经挑了一遍了，不然不会这么净。”

“可能是。”刘刚，“像你们这么认真产品的，遇见了认真生意的，也是难得。”

刘红在一旁：“厂，一会儿挑完就上机了，明天一早，来尝尝我们的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