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崔老师当天晚上，又失眠了。

……

姚君歌把这件事告诉赵雁的时候，赵雁原本苦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她不免责备姚君歌，为什么不告诉家贵妈，还让她喝。

姚君歌摇摇：“我也不知她不知啊。而且我喝一觉都没有了，所以我也没想起来提醒她。”

“她也没问你？”赵雁问。

“没有。”姚君歌：“我婆婆以为她是要到更年期了！这不是前几天她来例假了，才兴地不得了，跟我说了这件事，然后我才知的。”

赵雁听到更年期这三个字就直皱眉，她比崔毓秀要大个几岁，虽然保养的好，生活无忧，可是自己早就绝经了。

当然也度过最难捱的那两年。

赵雁便：“你还是多注意着吧。像你婆婆那样的，几个月不来，估计也是快了。”

“快什么了？”姚君歌脱问。

赵雁瞪她一，“你说呢？”

姚君歌脑再转了个弯，才明白，不在意：“我也是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在意这件事。我觉得没有了岂不是更好，多方便多自由啊。”

赵雁就说：“你个小孩你懂什么。反正你别整天没心没肺的，你既然了人家儿媳妇，就要好好孝顺老人。说实话，你婆婆不容易，一个人养大三个孩，且不说质方面，就是心，都得多少的心啊。现在两个女儿也嫁人了，你是最常在边的，你要发自心的把她当辈，她也才能真正把你当一家人。”

赵雁这番话让姚君歌十分讶异，没想到从她妈嘴里还能说这样的话来，可后面接着的那句，就又重新了本。

“这样你生了孩她才能真心给你带。那样的话，你也就能安心工作，平时该玩玩，该和朋友聚会就去聚会，逛街。对你的生活一都没影响。”

姚君歌越听，嘴撇的就越厉害，听到最后，便说：“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她整天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而且我婆婆不像你，有那么多好，没事去个舞啊喝个午茶啊。我和她生活在一起，才慢慢发现，她除了和老妹偶尔聚一次会，就没有任何的业余活动。所以我才想着教她吃面包、喝咖啡，并不是这东西有多好，而是想让她多经历一些，多接一些，这样她的人生才能有意义嘛。”

姚君歌自顾自说着这些，谁知她妈竟一句都没听去，只是不停看时间。

姚君歌便：“你一直看表什么呢？”

“等电话。”赵雁，“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等谁的电话？”姚君歌是趁午单位不忙，自己偷溜回来的，“怪不得你今天午没去舞。”

“等北京一个朋友的电话。”赵雁又看了一时间，有耐不住了，喃喃自语：“怎么还不打来？”

“到底怎么了？”姚君歌连忙问。

“一个朋友，说给介绍一名老中医。”

“谁病了？”姚君歌立刻问。

“没人生病。还是你大哥大嫂的事，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消息。哎，我这辈啊，也就这一件心事了。”

赵雁刚说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她赶跑去接电话，并示意姚君歌保持安静。

姚君歌看着她妈，舒了一气。

姚君歌趁着不忙的时候回家溜了一圈，可凤霞瓜厂里却忙翻了天。明天就是十一国庆节了，褚凤霞想着凑个好日开业，今天一早大家就忙了起来，好最后的准备。

沈继明的午餐吃的很晚，也很敷衍，一直到午三钟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饭呢。走到后面的休息室，桌上摆着一些馒和剩菜。

菜已经凉了，且沈继明也不想吃，他便拿起一个大馒，掰开，夹了一些咸菜，便站在那里啃了起来。

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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