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凤兰：“太难受了，怎么坐都不舒服。”

她又摇摇，说：“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

褚凤霞已经弯腰把拖鞋在她脚上，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看不见鞋在哪里了？”

“是啊。”褚凤兰趿拉上拖鞋，：“最近太难了，走路都是累的。”

“明天去上班不去？”褚凤霞问，“周一呢。”

“去。你夫明天一早来接我。得去签个到，然后就回来了。”褚凤兰。

“那路上骑车可慢。要不然别让我夫跑了，让家贵送你？我有不太敢骑车带你。”

“家贵？算了吧。他的托车我可不敢上。”褚凤兰又说：“我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我是不给他买礼了，要送你自己送。”

“好好，知了。”褚凤霞笑着扶凤兰去，知自己就是个刀嘴，嘴上说不送了，心里肯定在盘算买什么呢。

褚凤兰躺在床上，平躺是不能够了，枕了三个枕，然后后背依次向减少，两个枕，一个小毯，这样半躺着，才能勉躺的住。

褚凤霞又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怕她半夜渴。

“给你放在桌上了。”褚凤霞提醒，“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叫我，别自己起来。”

“我又不是小孩，上厕所叫你什么。”褚凤兰笑。

褚家贵再一次检查完大门，又检查完托车后来了，屋就去卧室，准备要睡觉。要躺的时候，才发现，枕没了。

褚家贵便喊他妈：“妈，我的枕呢，两个一个都没了。”

崔毓秀心想哪是你自己没了，我的也没了。都拿去给褚凤兰垫着了，便：“你随便枕个什么东西吧。”

“那怎么睡？没枕怎么睡啊。”褚家贵抱怨。

褚凤兰就当没听见，用力往压了压，默默数了数面的枕，看样不止褚家贵，她妈的枕也在这里呢。

谁知睡了没一会儿，褚凤兰就听到门吱地一声响了。

她侧着睡的，抬就能看见门开了一。

一个人影溜来，褚凤兰一看形就知是凤霞。

“你还没睡？”褚凤兰开问。

褚凤霞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来就被发现了，黑夜里，反正是后面开的会被先开的吓死，褚凤霞往后退了一步，倒着气：“你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了呢。”褚凤兰，“不睡觉跑我屋里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