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啊。童童谁接走的？”

“今天学校老师排练节目，午吃过午就接走了。我妈来接的。”

“哦。”沈继军有失望，他原本是想带童童去吃薯条呢，可没想到，今天特意早来的，还是晚了。

“没关系，还有次。”褚凤霞安。

沈继军便问：“可以走了？”

褚凤霞摇摇，“再收个尾，沈师傅和红还没走呢。”

“那你先走呗。”沈继军笑着去拉凤霞，不让她离开。

“胡说八。”褚凤霞把他在凳上，“继续守门吧，再等一会儿。”

沈继军也不知等了多久，刘红先走了，走之前又打量一遍沈继军，问他为什么穿这么薄，不冷啊。

沈继军摇，还呢。

刘红说年轻就是好，又念叨了一番，才和沈继军说再见。

然后便是沈怀。

沈怀觉得自己儿来的实在是太勤了，以前总是见不着他，如今却几乎是天天见。他拉着一张脸，极力保障自己的严肃表，从沈继军面前走过的时候，说：“别天天在外面吃，外面有什么好吃的。没事带着凤霞回家里吃饭。”

沈继军便：“行，次一定。”

沈怀就不喜听他说什么次，也不走了，站定了问：“次是什么时候？”

“我妈邀请凤霞的时候。”沈继军回答的倒是很快，一就把主要矛盾推到了张梦兰上。

沈怀就没办法继续说什么了。

他啧啧两声，十分不满的瞪了沈继军一，大步走车间，就听到沈继军在后面说：“爸，你骑车慢。”

老也没回话，留的是倔的背影。背着手走车间的模样被褚凤霞看见了，褚凤霞连忙问：“你又气我师傅了？”

“没有，真的没有。”沈继军连忙辩解，又：“我去关灯，你在门等。里面黑。”

两人关好灯，又车间门关上，这才离开。

走的时候遇见了刘刚，刘刚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往里赶，看见褚凤霞时，连忙喊了一声，“凤霞，正好……”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凤霞后面还有一个人，正是沈继军。

刘刚就摆了摆手，“算了，明天再说吧。”

“没事，刘厂。”沈继军赶在褚凤霞前面开了，“你们有事就先忙，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工作要。”

褚凤霞听了，也：“是的，厂。”

刘刚对沈继军了，然后对褚凤霞说：“那我和你说几句。”

两人在一旁说话，沈继军就远远站着等。

直到刘刚说完了，睛看向沈继军，又对褚凤霞说了一句话，才对沈继军招招手，说：“次见。”

沈继军嗯了一声，回：“次见”。

然后他和褚凤霞一起骑上车往外走。

褚凤霞侧看着他，：“你猜刘厂说你什么。”

“我？”沈继军笑了：“肯定是说我貌比潘安，学富五车之类的吧。”

“死你吧。”褚凤霞看着他，十分宽：“刘厂说你这么女人支持工作的男人不多见。”

“是吗？”沈继军想了想，便说，“这么一说，刘厂还是我的知音啊。”

褚凤霞就想起了洪钰，她们结识的时候，洪钰还在人民饭馆服务员，她个，声音响亮，行动大方得，在人民饭馆中，就数她最显。

一个人能到在最普通的地方，与众不同，便是自己特。

可是没想到，婚后便不能继续工作，又因为保胎，久久地在床上躺着。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沈继军问，“有什么困难吗，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沈继军问的是褚凤霞工作的问题，刘刚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拦着她说了什么，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事。

可是褚凤霞好似没有听见，她睛看向远方，开回的却是：“我想去看看洪钰。”

沈继军微微一滞，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便立刻：“好啊。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褚凤霞喃喃，“当初认识她的时候，她意气风发，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朝气，不什么时候见到她，都像看见了绿，是旺盛的生命力。”

沈继军不得不同意，他见过不少女人，洪钰的确是像褚凤霞说的那样，是绿的，是生生不息和绵绵不绝。

这样说来，他也好久不见洪钰了。

他只是偶尔能从小辉嘴里听到洪钰的消息，而小辉说起洪钰的时候，总是用很好这两个字代替。

怎样才算很好呢？

沈继军看着褚凤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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