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个去馄饨铺吃了馄饨，褚凤霞特意往十字路那边瞧了，看见瓜摊已经来了，连忙对还在吃馄饨的纪晓卉说：“你先吃着，我去买瓜。”

“好。”纪晓卉了一个大份，此刻碗里还剩好多没有吃。

褚凤霞走着过去买瓜，这家瓜她和红说过好多次了，说有多好吃多好吃。馋得红每次见她都要问瓜摊没有。

也是奇怪，这些日褚凤霞来过两趟，每次都扑了空，瓜摊一直没有现。可巧今天算是看见了，她赶去买一。

褚凤霞走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人躺在条凳上，脸上盖了一个大蒲扇，好像是睡着了。

褚凤霞见过睡在各个地方的，睡在这么窄小的条凳上的，还是第一次见，且睡的这么安稳。

褚凤霞默默在心里比划了一，那凳也就一拃半宽，一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还翘着二郎，竟躺的如此悠闲。

褚凤霞看了看瓜，今天就两个麻袋，一个麻袋上着小木片，上面写着“五香”，还有一个麻袋里的木片写着“油”。

褚凤霞便问：“没有话梅味的吗？”

那人好像睡着了，没有回话。

褚凤霞只能加大了声音：“大叔，我买瓜，今天没有话梅味的吗？”

蒲扇猛地一动，躺在条凳上的男人把蒲扇往拉了拉，了一双睛。

那神十分慵懒，漠不经心地往凤霞这里瞥了一，又迫不及待的闭上睛，声音倒是十分定：“没有。”

褚凤霞诧异看着男人，这人不是上次的那个大叔，那大叔五十多岁，这人多和她差不多大。

真真白叫一声大叔。

褚凤霞皱皱眉，懊恼又无计可施，想买给红带去吧，可那人压没有要卖瓜的意思。不买吧，好不容易等到摊……

凤霞犹豫之际，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要买瓜啊，要什么味的，我给你称。”

张梦兰走了过来，顺手打了一把还躺着的沈继军，小声骂：“回家睡去。”

然后转对凤霞笑盈盈地，“要什么味的？要不先尝尝，今天就炒了这两个味儿。你都尝尝，不要没关系。”

张梦兰说着，抓了一把瓜往凤霞手里。

褚凤霞轻轻摆摆手，“不用尝了，这两个味我都要，都装一吧。”

她说着，就看见男人从条凳上来，依然闭着睛。

他闭着睛坐起来、闭着睛站起，又闭着睛转往前走。

一阵风来，把他的红背心起了一个大鼓包，原本贴在背上的背心，刷的一，展开了。

凤霞微微眯了睛，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

“姑娘，称好了。”张梦兰笑着把瓜递过去，“明天有话梅味儿的，还有五香蚕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买了什么味儿的？”

纪晓卉已经吃完馄饨，推着车在路边等凤霞。

凤霞提着袋走过来，打开袋让纪晓卉抓一把。

纪晓卉摇，“吃撑了，实在吃不。”

“拿到厂吃。”凤霞说。

“算了。到了就该考试。考完肯定没心思吃瓜。”纪晓卉耸耸肩，“真不知报名考试应不应该。怎么想自己都有些不自量力。”

“我倒是觉得你在妄自菲薄。”褚凤霞：“要对自己有信心。这些天你没日没夜的学习，不能不能考上，总之不会后悔。”

褚凤霞看着纪晓卉，问：“这么说吧，如果你不报名，以后会不会后悔？”

“大概会。”纪晓卉说实话。

“所以啊，只要了，尽力了，就不会后悔。咱们啊，普通人，不可能万事如意，只能求一个不后悔，就够了。”

纪晓卉认真想了想，觉得凤霞说的话太对了。

她在凤霞的鼓励报了名，但她心是真的想报名的，为了制浆车间，她想为自己拼一把。

这些天她没日没夜的看书，自己脑不好，就多读几遍，比别人多功夫，她尽力了，就不后悔。

纪晓卉一就又有了信心，她伸手抓了一把瓜，放袋里，说：“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考完也有心思吃瓜了。”

褚凤霞为她加油：“你肯定可以的。”

纪晓卉信心十足地参加了考试，她被分到了一考场，看一座位号，竟然在最中间的第一排。

纪晓卉舒一气，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

就在监考老师的底坐着。

只要考过试的都知，这是个什么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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