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炒瓜，还是从上一辈开始的。到现在这个小年轻，已经了三代了。味比别的地方好，价格也便宜，一家人都很实诚，从不少了别人的，宁愿自己吃亏。在这附近很有名气。”

“嗯嗯。”褚凤霞，表示赞同。她和刘红都是生产线的，对重量十分熟悉，上次来买瓜，刘红和褚凤霞接过来称好的瓜，用手一提，就知只多不少。

“晚上没吃饭，吃饼吧。”一个女人从小摊上经过，对男人说。

“看电影吃饼？”男人看向女人问。

“是啊。你不饿吗？电影上就开场了，哪里有时间再去吃饭？”

“那也行，买饼吧。”

男人蹲来看饼，问好了价钱，拿了四包，又买了几块果糖和果丹，褚凤霞赶用旧报纸叠成三角帽的形状，给他们装好。

第一次卖东西，把抵工资的品换成了一块钱。

褚凤霞拿着一块钱，心里滋滋的，原来是这样一受。

“喊几声。”旁边的大娘，“天黑了，大家看不清你卖的是什么。”

“怎么喊。”褚凤霞有为难，没喊过，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桃，桃，上好的桃，谁买桃。”大娘张嘴喊起来，然后朝凤霞挑挑眉，“就这么喊。”

褚凤霞坐直了，睛用力看向对面，她一连几个呼，肩膀也跟着快速起伏，倒数三个数后，褚凤霞开了：“饼，糖块，果丹，谁要饼糖块果丹？”

大娘对她，鼓励：“再大声，别怕。”

等到电影一场一场的散去，旁边卖桃的大娘也收了摊，褚凤霞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路上已经要没人了，她才开始收摊。

对面卖布和鞋的摊也早就撤了，剩的都是卖吃的，冰激凌小店还亮着灯。

褚凤霞没有来得及数一数今天卖了多少钱，先把剩的东西用旧床单一裹，系好了，挂在自行车上。褚凤霞又把扑在地上的报纸收起来，一张张叠好，这些明天还要继续用的。

她收完摊的时候，对面仅剩的几个小摊也开始收了，电影院门卖票的窗也把灯熄灭了，整个街安静来。

褚凤霞推上自行车，准备回家，可刚上去蹬了几，就被从胡同跑来的一个影吓了一。

她用力一刹车，自行车胎吱地一声，在路上了一印。

突然冲来的人也吓了一，连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没人了这会儿。真是抱歉。”

他说着话，走到褚凤霞自行车旁边，问：“你没事吧。”

褚凤霞只觉得自己心脏砰砰砰直，舒了气，：“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