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褚凤霞往外走，“我去洗个脸，就睡觉了。”

褚凤霞说完走到院里洗漱，崔毓秀便站起去看一许童。

经过褚凤霞的书桌，她看了一，上面一张草稿纸上写得密密麻麻地，全是数字。

崔毓秀打一看，就看见最后一条算式，是拿一千减的。

最后的最后，还写了一个两千，然后褚凤霞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

这是一边思考，一边画的。

崔毓秀看着，心里默：这是怎么了，什么一千两千的。

崔毓秀去看许童，见许童睡得很香，额有汗珠，她拿着手帕给许童了，又给扇了扇扇。

见褚凤霞回来，崔毓秀便：“风扇再开大一，童童还是。”

褚凤霞说声好，“不知他怎么那么怕，开到最大风，我都冷了，他还是汗。”

“和你小时候一样。”崔毓秀喃喃，然后往自己房间走，最后嘱咐：“早睡吧，又到后半夜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褚凤霞骑上自行车去取钱。把钱放包里，回家前先拐到纪晓卉家。

纪晓卉还没起床，被她妈骂了一顿，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睡惺忪打开窗帘，又打开窗，趴在窗前问：“凤霞，你怎么这么早啊。”

“还早？”褚凤霞指指手表：“已经九半了。”

“不上班十二都是早的。”纪晓卉问：“是不是找我有事？”

“那我就直说了。”褚凤霞不准备绕弯，直接说：“我想借你钱。多少都行。不借也没关系。”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纪晓卉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纪晓卉说完，就从床上来，朝褚凤霞摆手：“你来啊，在外面站着什么。”

褚凤霞把车停好，从大门去。

纪晓卉的爸爸在院里烟，她妈在洗衣服，看见凤霞来了，两人都笑了笑，没说什么。

褚凤霞直接走了去，纪晓卉已经把钱拿好了，看见凤霞便她手里：“别嫌少，我没多少钱。有的，都给你了。”

褚凤霞看一纪晓卉给她的钱，各面额的都有。

这是纪晓卉一攒来的。

褚凤霞看着纪晓卉，由衷：“谢谢你，晓卉。我给你写借条。”

“咱俩还要什么借条，就当我存你那里了。否则我都光了，一分也留不。”

话是这么说，褚凤霞还是把借条写了，纪晓卉一共借给褚凤霞四百块钱，褚凤霞写明了年前一定还清。

纪晓卉大喇喇把借条往桌上一放，看着褚凤霞，“你借钱什么啊？”

“我想承包品厂的车间。”褚凤霞实话实说。

“什么？”纪晓卉微微皱眉，“你要承包车间？能行吗？”

“没过，我也不知行不行。但是我想试试。工厂走的人越来越多，这一次工厂自救如果不成功，几年后厂有没有还不一定。到时候就要失业了。我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自己一，闯一闯。”

“话是这么说。不过承包需要多少钱？”

“一共需要两千，要抵押金。”褚凤霞，“可是我想承包的是炒货车间，不知能不能少一些。周一钱的时候我想找厂再谈一谈。”

“两千块也不少了。你现在准备了多少？”

“加上你的，一共一千三百零贰拾。”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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