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可以？”

“当然。”沈继军，“不过要吃完饭再吃。太凉了。”

沈继军和褚凤霞吃完晚饭，又把凤霞送回家。便回了一趟家。

上就要过年了，他要给家里买些年货，但是不知张梦兰需要什么，又怕买重了，便先回家一趟，看看家里都备了什么。

从小街走过来时，没看到瓜摊。平时这个时候，沈继明都是不舍得收摊的，哪怕这么冷的天气，也总是熬着。能多卖一就多卖一。

沈继军回到家，院里停着地板车，那是沈继明用来拉货的。沈继军还以为沈继明刚收了摊，可回到房间，却没看见人。

沈怀正在吃饭，沈继军见只有他自己在家，便问大家都去哪里了。

沈怀说张梦兰跟着沈继明去相亲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老二和老二媳妇去吃的。

沈继军便：“怎么没说一声，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多好。省的你回来再了。”

沈怀没吭声，继续吃自己的饭。

一直到吃完饭，沈怀才开：“你今天见的那人，是我们厂的厂。”

沈继军：“我知，凤霞给我们介绍了。”

“小心他。”沈怀说。

“小心什么？”沈继军不明白，

“他离婚了。”沈海看了沈继军一，“而且我看他很欣赏凤霞。”

“是吗？”沈继军笑了。

沈怀就觉得不可思议，放筷说：“你怎么还那么兴？”

“有人欣赏凤霞我不应该兴吗？那说明凤霞很优秀啊。”沈继军。

“行了啊你。”沈怀说着，站起来，要把碗筷端到厨房去。

沈继军连忙站起来，“我去吧。”

沈怀也不跟他客气，任由沈继军把碗筷都收拾了。

沈怀坐在客厅烟，听见厨房里的声音，便知沈继军顺手把碗筷都洗了。

这要是老二在，肯定是端去就拉倒的。洗是不可能给你洗的。

沈继军再来的时候，沈怀已经完了一烟。

沈继军把房门打开，“爸，你不能再这么烟了。这是我二嫂不在家，她刚嫁来，你这么在房间，她也不能说什么。”

“我在我自己家烟，她个什么劲儿啊。”沈怀。

沈继军拿他没办法，沈怀烟瘾很大，走到哪里到哪里，客厅里总是烟雾缭绕的，谁说都不听。

张梦兰以前总说娶了儿媳就好了，他就不这么在房间里烟了，可现在儿媳妇是娶了，烟还是照。

“你今天怎么想着回来了？”沈怀问。

“我来看看我妈都买了什么，这不是要过年了，我给家里办年货。”沈继军说。

“什么都不用买。”沈怀，“有我和你妈呢，过个年，还用得着你。”

“那怎么行，我又不是不回来吃饭。”沈继军说。

“别买。你又不是不知你妈。”沈怀问：“你二哥把家钱给你了没有？”

“还没。他不是没钱嘛。结婚前把钱都给我妈了。现在冬天，也拉不着什么活。我不着急。”

“哎。话不是这么说。”沈怀说着话，又上一烟，默默了起来，半天，他才说：“过年的时候厂会发奖金，你别给你妈说，我把钱领了，替老二先给你。”

沈继军笑了，“爸，你发了奖金不给我妈，倒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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