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毓秀微微一滞，又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便问：“君歌什么时候回来的？”

姚君歌笑了笑，“有一会儿了。”

“那怎么不吭声？”崔毓秀忙问。

“我以为你在厨房呢。我说先把这个特别贵的面包放客厅，再去厨房，没想到一来就听见你在打电话。我就没去打扰。”

崔毓秀听来了，这是故意说的，特别贵的面包。

她倒是不生气，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还特别贵的面包，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姚君歌也大方承认，“不过，妈，我是真的喜吃面包。你说的包什么的，好吃是好吃，可是有味。我吃了之后，都不好意思上班和人讲话。”

崔毓秀便：“那刷牙不就好了。”

“刷牙也有味。”姚君歌说，“也可能是我的心里问题。而且我是真的喜吃面包。虽然有贵吧，但是我的工资，够我吃面包的。”

这时褚家贵从外面来，听到面包两个字就皱眉，“什么面包？今天晚上也吃面包？”

“不是，正和咱妈说话呢，说到面包了。”姚君歌站起来，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也这么晚？”

“加了一会儿班。”褚家贵说，“你自行车怎么不在外面？”

“没骑来，车胎可能是破了。明天早晨你送我过去吧，然后帮我看一看车。”姚君歌说。

“我又不懂。”褚家贵立刻。

“也没说你懂。不过你可以帮我把车推到修车铺那里俢啊，后胎没气了，我得抬着走很远。”

褚家贵便：“那行吧。不过明天早晨一起走的话，就在外面吃油条吧。我不想吃面包了。”

姚君歌一耸肩：“随便你。”

“那你这面包怎么办？”褚家贵问。

姚君歌转看向崔毓秀：“那要不妈，你明天早晨吃面包吧。这么贵，天又，坏掉就可惜了。”

崔毓秀答应了一声，又：“你们自己去厨房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有炒的菜和粥，觉得凉的话，就自己一。”

姚君歌，“行。”

她说完牵上褚家贵的手就往厨房去，然后偷偷给褚家贵了一个鬼脸。

两人走客厅时，褚家贵小声问：“怎么了？你刚刚鬼脸是什么意思？”

姚君歌笑着说：“你猜今天怎么了？”

“不就是你的自行车坏了吗？还有什么事？”褚家贵问。

姚君歌到餐桌前，拿起筷准备吃饭，笑：“我回来的时候，咱妈正和大通电话呢。”

“哦。”褚家贵吃了一菜，菜已经凉透了。

“你猜咱妈说什么了。”

“又猜？那肯定说小茉莉呢。”

“不是，说我呢。”姚君歌，“说我不会过日，面包那么老贵，还天天吃，不知有什么好吃的。”

褚家贵立刻说：“那你不赶的来，装作没听见。”

“我嘛装没听见啊。我明明听见了。”姚君歌说，“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喜吃面包，我自己有工资，我拿我自己的工资去买我喜的东西，一错都没有。所以我为什么装没听见？”

“那你和她说你听见了？”

“是啊，我还说我觉得自己没错呢。”姚君歌：“我不喜藏着掖着，我觉得一家人嘛，就应该把话说清楚。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算了。耽当然，我也理解咱妈。她毕竟是从苦日里过来的，而且那面包也真的不便宜。”

褚家贵竖起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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