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睁开，霍澹不知何时早已醒来，脸上丝毫倦怠都没有，反而神清气。他支起手肘，单手撑，目不转睛直勾勾看着她。

霍澹听她喊疼，心生愧疚，忙往后退了。

霍澹素来没有懒床的习惯，即便是冬日里也是卯时二便已起床更衣了。

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赵婳勾住他脖，“陛知臣妾不是真正的她。”

赵婳：“等一……”

霍澹额上蓄了层汗，吻去她薄汗的鼻尖，低首在她耳边轻声哄了几句，赵婳这才敛了不愿的声音。

被少了一截，一刻霍澹便听见她迷迷糊糊的声音，将这话嚼了又嚼，终是反应过来。

“陛怎还不去上朝？”赵婳瓮声瓮气问他，回被他握住的手，指尖捻着锦缎被角，躬将缩回被里，闭上睛继续补眠。

霍澹低首，细细的吻落在她肩，“那朕叫你小名，嘉嘉？”

霍澹曾经答应过她，倘若她不愿意，他不会勉。

眯着睛，赵婳意识将往后仰了仰，缓了一阵，“嗯”了一声回。

香在怀，栽了便栽了。

赵婳手抵在霍澹肩，推搡着他。

如今天已大亮，他竟还恋床，不愿起。

风雨刚歇，又来了……

但两人已经同床数日，霍澹每夜都被她那睡姿得心猿意，若不是定力好，他真不是哪夜就与她好了。

“等……等一。”

她越想越生气，昨夜她又累又困，想睡觉可偏被霍澹缠着，也不是多少次了，他仍孜孜不倦，今早更过分，她明还在睡梦中，他那手不老实一直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现在那指腹又在她背上挲打圈。

是他太着急。

复而那急促的呼声，被女略微颤抖的斥骂声代替。

盖才停住步。

又困又难捱。

被里，赵婳被他吵得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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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赵婳是被吵醒的。

没听见回应，霍澹心想阿婳该不会因昨晚的事生气了？她的脾气霍澹清楚，当真没怕过他。

殿中，两人说着小话。

“是朕不好，没事了，没事了。”

昨夜，他无数次吻过的地方。

“阿婳，今晚，可以吗？”

赵婳心。

……

一阵寒风起，轻纱缥缈。

谁知霍澹刚有动作，肩便被她往里带了带。

“今日休务，朕不坐殿。”

是原。

手上落了空，霍澹抚上她背，清楚地觉到她凸起的一对蝴蝶骨。

昨夜霍澹一直央求着她，一次又一次，光是净室她就被抱去三次，且还是有记忆时。

握住她手，指节从她指中去，霍澹低哑着嗓音，似在隐忍，可眸底的一团火，却灼不减。

她索便推开霍澹，将被一裹，翻将背对着他，不让他碰，安安静静补眠。

烛光摇曳，寝殿中四寂寂，轻微的呼声从帐中飘来，俄顷又变得急促起来。

霍澹瞳仁缩了缩，眸变得更加炽。

“看吧，朕没骗你，缓过去就好了。”

“阿婳，阿婳。”

低低唤着她名字。

“去！骗！去！”

“陛，次可不许这么晚了。”

今夜，她又如此撩拨。

赵婳原本疲力尽，听来了他这话气急，一咬住他结。

不消片刻，幽暗的罗帐中，一只纤纤玉手伸了来，将掌中的玄金线腰带扔在床榻边。

好奇怪的觉，她又不想让他去。

海棠的小衣被扔在地上。

赵婳结结，回避着霍澹目光，要缩回去的手偏生被他死死扣住。

耳尖有些泛红，霍澹抿抿，态度良好，“朕次……会注意的。”

冬日天亮得晚，窝在被里睡觉在合适不过，赵婳也不知几时睡的，睡着睡着，觉手指被人握着把玩着，昏昏沉沉间又有一只手在她眉上鼻尖停留。

屋外夜风簌簌，凉意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