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儿不知十六是谁，但能和几位爷坐在一起的人，他都惹不起，所以之后他又给十六奉了一杯茶。

十六没接茶杯，倒是拽住双儿的发，细致地打量着双儿的样貌，冷呵一声，“小贱货。”

双儿不敢撞十六，看着无辜乖巧至极，十六松开手，和二爷说他想去方便。

二爷，十六扯着双儿了盥洗室，弟弟不放心，也跟了去。

盥洗室里，兄弟俩都扶着洗手台，撅着翘，十六手里握着鞭，鞭打着。

双儿叫得很诱人，在鞭的作用，更加红，惹人垂怜。

二爷中途要方便，本没盥洗室，而是把盥洗室里间的木沉唤来。

木沉在里间听了半响的鞭声，本没敢去，直到语音传来侍者的声音，木沉才敢推开门。

十六见到全赤的木沉，再看打扮，便知了木沉的份。

木沉立即跪到地毯上，四肢着地，朝外面爬去。

十六冷哼一声，一鞭甩到木沉的脊背上，木沉不敢停来，也不敢和十六对上，继续往外爬。

木沉爬房，十六倒是没再打他，但却跟在他后走着。

几位爷牌局暂停，二爷坐在椅上烟，其他几位爷正在聊天，说着上周京都的拍卖会的趣事。

木沉爬到二爷脚，把脑袋钻睡袍里，张嘴住大，静等着。

十六也跪到二爷脚边，“求主人赏圣。”

二爷了一烟，“赏你什么，你这狗脾气！”

十六不敢辩驳，腮帮气的鼓鼓地，二爷命令：“嘴张大！”

二爷把烟灰弹十六的嘴里，十六依然不敢闭上，一直张大着嘴。

木沉咽最后一滴，才敢把挪来，然后跪行一礼，爬了回去。

牌局行到半夜，直到二爷困了才结束，十六陪着二爷回到卧房，给二爷守夜。

晨起还是木沉伺候二爷如厕，十六躲在后面，看木沉的神仿佛要吃人，但当着二爷的面，十六本不敢表现来。

二爷早起话少，尤其是刚醒的半个小时，脾气更是不好，因而十六在这半个小时一定是不敢惹事的。

待二爷从盥洗室离开，十六没有立即跟去，而是一脚将木沉踹倒在地，用鞋底踩着木沉的。

“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不去势？”

木沉吃痛，但却不敢碰十六一，“二爷喜这样。”

十六的笑声狠毒辣，“放，你也？”

二爷的男壶众多，但只有十六一人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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