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嘴毒？我哪里嘴毒？我平时说的那些话，难不是实话吗？这年，说实话就是嘴毒啦？”胡星的关注完全跑偏。

班主任走到窗边，将手电筒往里面扫了几，手电筒那一束光先落到地上摆放的鞋上，再落到每一张床的上铺，最后才结束。

“我刚才还没走上来就听见你们在讲话，都熄灯了，哪有那么多话说。”

宿舍里其他几人听方瑶瑶这样一说，立即开始附和。

“不是我有，是周峙家有！”胡星说。

许盯着胡星，“你有没有发觉，一向嘴毒的你，好像只夸过周峙？”

上次和人在学校堂里闹矛盾那次，不也是回家了一趟嘛，那次她也请家了，所以我估摸着她应该是回家请家了。”

她想了想，以后要是准备摆地摊，学校的查寝是个大障碍。

许没接他的话茬，只问：“周峙家里有钢琴吗？”

被班主任抓到晚上不好好睡觉，可是要第二天在全班名批评的。

许一想，“那他自己不用？他参加报名了吗？”

她去周峙家里好几次了，没看见哪个地方放了钢琴。

第二天去班上，胡星一教室便笑逐颜开地朝她报告：“好消息，我帮你搞定钢琴的事了！”

“周峙家有？他会弹钢琴？”许有诧异，她从来不知周峙也会弹钢琴。

许打了个哈欠，还没反应过来，问：“难你有？”

正聊得起劲，宿舍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早睡。”

班主任查寝的时候，为了抓到讲小话的人，通常就像这样把脚步声压得很轻很轻，宿舍里的人都以为是班主任过来查寝，立即噤言，宿舍里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胡星拍着膛保证，“有的，绝对

许胡想着，沉沉睡去。

“大家鞋摆好一，不要放在寝室里面。”

胡星连忙摆手，“他才不会参加这比赛呢，参加这比赛，要么是想风，要么是像你这样想得奖金，周峙两样都不缺，他参加这个嘛。”

“地面有，保持卫生。”

许：“……”

方瑶瑶的话音一落，走廊外面响起班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方瑶瑶，我隔了老远就听见你讲话，大半夜不睡觉你还在嘛呢！”

班主任通常只这样用手电筒扫视一圈，叮嘱几句之后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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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闷不吭声站在寝室外面嘛？故意吓我们啊？”方瑶瑶不满地嚷嚷。

“哎哎哎，这话说的，咱峙哥什么不会啊，弹钢琴也是小意思。”胡星完全忘了他第一次得知周峙会弹钢琴的时候也是惊讶得不行，说什么也不肯信，这会儿反倒是帮着周峙说话了。

方瑶瑶吓得立即用被蒙住脑袋，全寝室其他人也都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不言。

许才刚回来，顾不得其他，把鞋一脱，衣服都来不及换，立钻到被里，和童桐挤在一起，装作要睡觉的样。

等来人推开门，众人一看，是许，一颗吊着的心立即放松来。

班主任走后，大家也不敢说话了，都闷着不吭声，开始睡觉。许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才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