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听着就意识将枕送到了鼻尖，一嗅，枕上的确如凌瑜所说，什么味都没，而且净净，一汗渍都没有。

“这如果不是程夫人睡过的枕，就是有人换了枕！”

凌瑜冷冷一笑：“枕可以换，但垫的褥不能换！”

凌瑜说着就爬上床，翻开上面的床单，了面的垫褥。

凌瑜从腰间了匕首，割一块垫褥。

她床递给了程将军，程将军看到本是白的垫褥已经发黄了，上面还有些汗渍。

“程将军，过来！”

凌瑜走到窗旁，从空间里拿了几个玻璃瓶，其中一个里面有些药。

凌瑜将割来的垫褥泡在药里，程将军就看到药慢慢变红了。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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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将军惊讶地问。

“药是我制的，能显示被褥里的毒素。程夫人是铅中毒，铅会引起神经系统功能和质病变，表现为痛、、嗜睡、恶心、呕吐等！”

“病严重的时候，会现幻觉、意识障碍，遗忘，脑疝等现象，这就是有人说程夫人了脑瘤的原因！”

凌瑜沉声：“我怀疑有人在程夫人的枕里加了铅粉，估计程将军回来的时候宣布程夫人中毒，毒的人担心被查来，就换了程夫人的枕！”

“只是这人忘记了，程夫人接铅粉时间了，她的血里和汗也有铅元素，换了枕，却忘记换浸染了汗的垫褥！”

程将军也不是傻，联想到门前凌瑜询问自己有几个姨娘和孩的事，就沉着脸问：“你怀疑是我的姨娘其中一个的？”

凌瑜颌首：“男人有仇喜直接动手，而女人喜毒，特别是这样有耐心的慢毒！”

“而大人家的恩怨，说穿了就是争风吃醋，为自己的儿谋前程！程将军，你比我更了解自己家，顺着这思路去查，就容易查到毒之人了！”

程将军只有三个儿，一个嫡，两个庶。

他才想着脸猛地一变，急切地问：“邢姑娘，你刚才说铅中毒会引起痛、、嗜睡、恶心、呕吐，那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失眠，噩梦，消瘦？”

凌瑜：“中毒中期的确会有失眠，贫血、腹绞痛、肝肾损等症状，因人而异，症状表现的就略有不同！”

程将军脸黑的如墨了，他的大儿程旭就是如此。

之前程将军还想着他是虚弱，又忧心母亲的病才会这样，哪想到程旭也遭了毒手。

“这个毒妇！”

程将军猛地了剑，除了凤姨娘，谁还会这样的事！

她以为害死了自己的儿，自己就会重栽培两个庶吗？

程将军说着就要冲去杀了凤姨娘。

凌瑜赶叫：“程将军，先别冲动！铅中毒一般人都想不到，你之前让百里海和董副院都查看过程夫人，可他们都不知铅中毒的事，你这样去找凤姨娘，她是不会承认的！”

“我有一个计策，能让她乖乖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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