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

程将军一声令，跟来的几个侍卫就跑去凤姨娘房间搜查。

凤姨娘凄然地叫：“老爷，你快给程明解药吧！都是我的错，程明本不知，我以我的命发誓，这事和他没关系！”

“程旭的毒也是你的？”

程将军厉声问。

“是我！我都认！”

凤姨娘哭：“是我贪心，想着为程明他们兄弟两谋个好前程，所以所以才了这样的事！”

“娘，你真的给母亲和大哥毒？”

程明难以置信地问。

凤姨娘面对儿诘问的神，说不话来，捂脸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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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看看程将军，又看看凤姨娘，痛苦地跪了来。

“父亲，是我的毒，我娘只是想为我罪，是我该死，你要杀就杀我吧！”

程明低垂着，一副心灰意冷的样。

“是我，老爷，你别听程明胡说，是我的，求求你，快给程明解药吧！”

凤姨娘猛地起：“我罪不可赦，我以死谢罪！”

说着，凤姨娘猛地朝桌角撞了过去。

凌瑜早防着她这一手，赶伸手抓住了凤姨娘的衣服，将她拉住了。

“程明没中毒！”

凌瑜冷冷地：“刚才程将军只是拿了瓶来，让程明合着演一场戏而已！他的东西是染料，不是血！”

程明猛地抬，愤怒地盯着凌瑜。

刚才侍卫来告诉他，说有怀疑的人选了，程将军需要他合演一场戏毒的人。

程明本没想到毒的是自己的母亲，想着能为程将军抓住毒的人，就合着演了这场戏，哪想到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恼怒我给程将军了这样的主意？”

凌瑜接到程明愤怒的视线，就冷冷地：“可我不会后悔帮程将军抓住凶手！”

“程明，你母亲说程夫人是个很善良的人，我不知是不是事实！”

“可如果她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平素对你们兄弟不错，难就因为阻碍了你们兄弟的前程，她就该死吗？”

程早被这一幕吓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凤姨娘，又看看程明，终于愤怒地叫了声。

“二哥，我娘怎么对你们的，你扪心自问，她是不是待你们如同亲生儿？”

“我大哥有什么，我娘都给你们同样的！还有你，凤姨娘，别的主母变着法磋磨妾室，可我娘她什么时候磋磨过你们？”

“她待你和章姨娘如同妹，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给我娘，我大哥毒啊！”

程大哭了起来：“我娘清醒的时候，还叮嘱我和大哥，说她她要是死了，让我们兄妹一家人和睦相！”

“她说能兄弟妹，是上辈修来的福气这辈，除了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没有更亲近的”

程明听得泪扑簌簌地落了来。

凤姨娘也哭，她是哭自己的贪心。

平心而论，程夫人的确待她不薄，逢年过节打造首饰，都有她的份，家里的事务也不防着她，该让她的完完全全放手。

换了别的主母，怎么可能！

她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这样糊涂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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