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冷看着赵的表变来变去，大约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凌瑜直接掏了手术刀，薄薄的手术刀在油灯的照，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赵心惊胆战地看着凌瑜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

“凌瑜，我我”

赵结结，求饶的话却说不来。

她对凌瑜的那些事，此时想起来都无法启齿。

换了自己，她能绕过对自己如此恶行的人吗？

“说啊，想求饶就捡好听的话说，我看看你这张嘴还能说什么动听的话？”

凌瑜漠然地看着赵，看到她那张还带着浅浅伤疤的脸，凌瑜就想起她当时一脚又一脚踹自己的疯狂样！

凌瑜想也不想，扬手，一刀就从赵的边划到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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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只觉得乎乎的鲜血顺着脸颊了来。

她忍不住叫：“凌瑜，我是划伤了你的脸，可上次在邙岭，萧霖天也划伤了我！”

“我们已经扯平了！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凌瑜勾起了角，挑起了眉：“扯平了？”

“赵，你觉得这样就扯平了吗？”

“那当时我肚里的孩被你一脚又一脚，直踢得他生生从我上掉，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凌瑜盯着赵，一字一句地：“你知我当时怎么想的吗？”

赵哪敢去猜测凌瑜怎么想的，那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睛一转，叫：“凌瑜，你是西秦的皇后，就算我有罪，也该给宗人府审理定罪！”

“你不能动用私刑，坏了国法！”

呵呵，凌瑜笑了起来。

赵这是词穷了吗？

竟然和自己讲国法！

萧霖天冷冷地：“朕的话就是国法！赵，对你这样的人，朕可以不用审理就定了你的罪！”

“不你们这是屈打成招，萧霖天，你是皇上，你不能这样来！”

赵急中生智突然叫：“萧霖天，你别听凌瑜骗你，她怀的本不是你的孩，是皇甫霖的！”

“我也没踢她，是她在逃跑的时候动了胎气，孩自己掉了！”

“萧霖天，我是你嫂，你不经审理就定了我的罪，传去只会让人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你难真要为凌瑜这样的人，坏了自己一世英名吗？”

萧霖天微微颌首，似乎赞成赵的话，他走了过来，伸手抢了凌瑜的手术刀。

凌瑜愣了一，皱眉不悦地看向他。

“阿瑜，你退后，我和她说！”

萧霖天把凌瑜拉到了自己后。

“赵，上次在邙岭，你说你没划伤阿瑜的脸，是乔克的！”

“你让我找阿瑜来，要和阿瑜对质，还说阿瑜不会污蔑你！”

“现在阿瑜站在你面前，朕还没审问你，你就自己承认你划伤了阿瑜的脸！”

“赵，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你觉得朕还会相信你吗？”

萧霖天将手术刀压在了赵脸上。

“记得朕当时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朕说朕会的折磨人的手段有上百，你想一一验吗？”

赵看到萧霖天眸冰冷地盯着自己，她浑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萧霖天难真的要将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都用在自己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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