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放在结婚照相馆和容院里发放, 剩大分雇学生到大学的校园里和工厂门发放, 为了节约成本, 刘老爷还要求尽可能只把宣传单发给女同志。

当然，老姜的上心也没这么，不过年轻时读书倒是真的，他记得老姜就是因为在队学习班的时候成绩优异才会被安排去通讯兵。

好吧，都是路。

标题用的是艺术，介绍容院的项目用的是漫画的形式，只可惜他们没找到彩印的厂，只能复印黑白的宣传单, 而且上来就复印了两万张。

八一年的夏天，京市人哪见过这些路。

离开学校的时候，一潇洒的林二少抱着一堆习题册，穿着窈窕红裙的姜拎着厚厚的一沓试卷，新鲜炉的小学生林年年拿相机对着爸妈接连抓拍了好几张。

受挫是不可能的, 甚至林二少在老校面前夸的海都实现了。

收音机摆放在容院门的小桌上, 全天在营业时间不断循环播放——为庆祝东家女儿在小升初考试中拿满分, 本店大减价，全场只要五折, 只要一半的价钱, 五折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买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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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担心班上的其他学生受不受影响，尤其离小升初考试就只剩一个月了。

元宵节快乐~

“随我吗？”

上小学不是目的，参加小升初考试去念中学才是她的目标，这些校爷爷都已经答应了。

这么说的话，姜父也觉得他们祖孙俩是一脉相承的有拼劲儿，孩有多努力他都看在里了，只希望这趟到学校别受挫。

看得来两位家都不差钱且不太靠谱，老校也就没提奖学金，免得家给孩施加压力，小升初考试成绩优异，学校和区里都是会有奖励的。

结婚照相馆，姜父一空来就向门张望，好不容易得了清闲，忍不住跟老连念叨：“孩们异想天开，这事儿能成吗，而且年年这么小，她急什么。”

就算没有全市通考，但在小升初考试里拿双满分的林年年，全区唯一的双满分, 也能算是半个状元了。

姜父有心反驳，他小时候还玩儿的，但不随他随谁呢，女儿和女婿都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亲家两倒是勤奋能，就是心太偏了，至于他前妻，不提也罢。

同样有个天才孙的刘老爷，倒不觉得奇怪：“照我看，年年的格没随小林和小姜，随了你，有上心好的。”

老校明白大家的顾虑，连他自己都有这个顾虑，毕业班临时增加一个小娃娃，哪怕安静又乖巧，也会让班上的许多学生分心。

容院门扯着硕大的红横幅——家有喜事, 全场五折, 限时七天。

所以，迎归迎，大家都迎小同学附小六年级这个大家，但对小同学自己班级都是迟疑的。

宣传单自然也不会落, 林二少直接抓了还在放假的女儿的壮丁，要求题目醒目，还要简单介绍一容院的各个项目。

林年年已经恢复成正襟危坐的乖巧小学生模样，闻言立刻了。

容院在八十年代初算是新鲜事，为了引新顾客门, 需要行适当的营销宣传。

林二少和姜同时看向女儿。

拿着试卷回到校室的老校，跟孩家商量的：“数学满分，语文九十九，老师们一致同意林年年小朋友可以级到毕业班。但是她年纪太小了，我们认为考试前的这一个月让她自己在家里复习更合适，学校这边会提供试卷和平时的练习题，如果有需要，我们的老师周末也可以过去给孩补课。如果你们同意，这两天就可以给孩办学手续，我们免除学费。”

那么小的孩，很少去玩，白天大分时间都在学习，现在又急着去参加小升初考试，去读初中，就跟有狼在pi后面追一样。

“可不就是随你。”刘老爷看着账本也不抬，“大分随你。”

可能也受到了他潜移默化的影响，毕竟要论努力，老姜比他还差。

刚开起来的容院，直接以东家有喜为由全场三折，而且一连搞了七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