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听到“守护神”这个词。

有一可以确定————在之前老祭司对自己讲授行巫者的相关课程里，没有提到过这位神灵的名字。

它究竟是什么？

白人的火力优势如此明显，鹰镇全为什么如此笃定，认为这一战能赢？

……

太升起来了。

猛烈的炮击仍在持续着。

超越北方蛮族的文明程使南方各王国建立起大工业，这是王国联军肆无忌惮空前浪费的底气所在。炮打了就拖去换一门，炮弹如不要钱似的充足供应。更大的消耗还是火药，各王国都在前沿建立了临时仓库，桶装国药码积成山，每天都有无数牲拉着大车在前线与后方之间来回，将仓库掏空，继而装满。

硝烟度达到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几乎不能呼。炮手们必须用巾掩住鼻，在脑后栓才能作。垫在炮位的土在剧烈震动一次次松开，被人们一次次夯实。从攻到现在，炸膛之类的事故有好几十次，损失了上百名炮手，替补人员换了他们的位置，继续朝着远那不屈的城墙击。

从正面看，锁龙关已经面目全非。坑坑洼洼到都是，大片的裂隙从城墙上端开始，形成一个个向延伸的喇叭。散在砖石碎块在城堆积，形成一个个三角形的自然拱起，有几墙被打穿，远远就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晃动。那是蛮族工兵用灰浆和各材料在急修补，如果没有他们从城墙填破，这场度惊人的炮战早就已经结束。

卡利斯公爵骑在上，手持单筒望远镜，驻足山岗向远眺望。

旁边，同样骑着的炮兵指挥官小心翼翼介绍着况：“大人，预计再有几个小时，我们就能炸开那墙。”

这话在公爵看来显得多余。他经验丰富，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锁龙关外墙基座裂开了一条，这对整个城墙来说是致命的，无法通过简单的填充加以修补。

一烈的激动贯穿公爵全。

“征服北方”是所有国王和将军的梦想。今天，就在今天，这份殊荣将属于我！

“对准墙基连续开炮，给我彻底砸烂它！”带着说不的亢奋，卡利斯放望远镜，狠狠挥舞着右拳。

十多分钟后，一发大径炮弹脱膛而，带着大的动能砸在墙上，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剧变。

整个墙仿佛失去了支撑，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在声嘶力竭惨叫与轰鸣中垮了来。砖石碎片如倾盆暴雨，可怕的崩裂仿如泥石淹没了一切。密集的尘土掀起，将远的一切淹没在迷雾。无法看到的地方正在上演死亡悲剧，来不及撤离的人们被埋其中。

卡利斯睛里全是狂喜，他在颤抖中举起右手，发期待已久的命令。

“停止击，第一步兵方阵服用药剂，然后向前推，攻破锁龙关。”

……

天浩站在距离城墙三百多米的塔楼上，抬起左手架在额前挡住灰尘，用微眯的双注视前这个世界。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大面积坍塌引起的尘土风暴短时间无法散去。声势的确是山崩地裂，实际伤亡却不多————从前天开始，前方城墙上就没有安排太多的人。以三十人为一队替换，除了最的瞭望塔，以及重要的几个位置，整个外侧城墙上没有任何士兵把守。

统帅们显然早已预料到况会变成这样。外墙垮塌没有影响到墙结构，修补工作仍在继续，只是原本与两侧山脉齐平的位置凹陷，就像某人缺少了一颗门牙，但只要继续往前走，就会看到度低矮的墙，以及密密麻麻如蚂蚁般忙碌的蛮族工兵。

从这个角度，天浩可以看到城外庞大的白人军队正在前。他们迈着定有序的步伐，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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