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啊，看工期了。那边？那边没有电话，就是个临时项目，调过去的。对，得等。时间我也说不好，这样吧，等他回来给你回电话。”

……

邵女心里虽然清楚，这次并没有事故，可是她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依然心加速。想到上一世从邻居那里听到的消息，洒了一地的东西，至今都历历在目。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张德福在次的事故发生前，叫回家。

日过的很快，邵女几乎是数着日升日落过的。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帮翟明翠些力所能及的事，在厨房里帮忙择菜，扫扫院，帮着补补。

平时的生活没有什么大活重活，都是琐碎的事。

她再也没有和翟明翠说起让德福回来的事，以为她知翟明翠不会同意，和她说也没有用，不如自己来。

“听说你给德福打电话了？”

翟明翠在给张德凤衣服，试探问了一句。

“嗯。”邵女回，“打了，不过他不在指挥，井了。”

“打电话什么呢？有事了？”翟明翠依然在试探着问。

前几天张德凤回来就告诉翟明翠了，说大嫂买完衣服就给大哥打电话，打完电话后脸很不好，也不知怎么回事。

翟明翠想起邵女说的，要让德福回来。她就等着邵女开和她说打电话的事，可左等右等，邵女只字不提。翟明翠只能自己开问了。

“没什么事。”邵女知绕不过去，便说：“想告诉德福，东东去上托儿所的事。”

“哦。”翟明翠暂时信了，又补充：“没事不要给他打电话，他挂着家里，井不能分心，分心不好，有危险。”

“我知了。”

邵女拿着粉笔在地上的红砖上写字，让东东过来认字。

东东兴趣很足，只要和妈妈在一起，什么她都乐意。

没想到这孩，说话一一的，对文字也十分。

邵女写了她的名字，张东东，教她认识。

“这字我认识。”张东东指着说：“这个是张，是我的姓，张东东的张，张德凤的张。”

“对。”邵女欣看着她。

“这个是东，我认识。东西南北的东。”

“你还认识东西南北？”邵女十分好奇。

“当然，我还认识发财的发，红中的中，还有幺，一万两万的万……”

邵女听明白了。

这是跟她去打麻将的时候学的。

翟明翠已经站了起来，不敢往这边看邵女，连连说：“这太晃，我去屋里。”

张德凤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见她妈手里还拿着她的，当场就急了，“妈，你怎么还没给我好？”

翟明翠本来想去屋里，听见张德凤一嗓，立刻说：“上就好了，就差几针了。”

“你快给我吧，我换上就得走。”

张德凤着急去打羽球，这一会儿就是回来换衣服的。

翟明翠手里不停，看她一，叹气。

这孩，也不能一直这样啊。

不上学了，也不工作，一直在家里呆着。

每天晚睡晚起的，白天不是去打羽球，就是等着她二嫂班回来两人一起去玩，或者脆跑电影院等着去，顺便让橙把她带去，看个免费电影。

魏橙在电影院上班，卖电影票，白班和晚班上，只要去的人不多，等电影开场了，就能把朋友带去免费看。

“又打羽球啊。”翟明翠叹了气，“德凤啊，要不我去煤厂问问，有你的活没有？”

“煤厂？”张德凤气呼呼转看她妈，“你觉得我还不够黑是不是？”

“你这孩，在煤厂上班又不是都黑。你一个女孩又不井，怕什么。”翟明翠说。

“反正我不去煤厂，你不要想了。”

“那妈再给你想想办法。”翟明翠认真思考着她还有什么关系可托。

不去煤厂，就去纺织厂，或者酒厂。市里厂多，都需要劳动力。

就是怕张德凤不，这孩，不吃苦，脏活累活不想，想找个面净的工作，可上哪里找啊。

“我还是想站柜台。”张德凤说。

张德凤初中毕业，跟着考过一次招工考试。当时很多同学一起考的，她也考了，据成绩要去面镇上的一个酿酒厂。张德凤死活也不去，她的睛一直看着供销社的柜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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