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只是一个梦，好像真的发生过，否则邵女怎么会这样。

“咱们煤厂生活区所有的门市都撤了，现在买东西都没有地方去，要走好远的路，去一家小卖。”

但是这个前提，是他再井的时候，会死。

再说最后几句话……

“嗯，说完了。东东跟妈妈回屋吧。”

邵女轻轻拍了拍她，“去吧，再和爸爸说最后几句话。”

二更

邵女推门去，就看见床上一个小包。

他原本只当成一个笑话来听的，如今却觉背后发凉。

还有面前邵女决绝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和他别。张德福想起了自己十八岁那年。

拖住你。因为我知，不我怎么说，你都是要走的。我太了解你了，只能用别的事来阻止你。但是，如今你什么都知了，你还是要走。德福，我真的不知还有什么方法，难还能把你绑在家里？”

东东还堵着耳朵，没听到敲门声。

刚刚冬, 张成文走的时候,

“不过，我告诉你，我以她的名义发誓。”邵女指着自己的肚，“我说的那些，都会发生。”

邵女接过杯，一杯凉白开一饮而尽，“我好话重话都说了，但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东东摇。

“今天我去打听了，开个小卖大概需要多少钱，然后要去哪里办，这些事都打听了一遍。上午也去工商局一趟，人家让我先备案，再考察我的况，适不适合开小卖。”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我现在能保证的，就是保护她的安全。你这么大的人了，你的脚成这个样，你还想继续上工，从来没有考虑过你自己有什么危险，你后的这个家要怎么办！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不考虑我，东东，还有肚里的孩。那你就走吧。”

不，她不是这一个上午的，她是早就在准备，早就已经计划好，以后要怎么生活去。

“请你先听我说。”邵女摆脱掉张德福想去握住自己的手，“既然你不听我的劝，那就随你了。”

“你，你别着急。”张德福见状也怕了，赶递给邵女一杯，“你先喝，顺顺气。”

张德福的寒一立起了。

还是个冬天。

听了这句话, 张德福一后背凉了。

邵女一气说完，只觉得有不上气来，一时间前黑了一，许久才匀了气。

邵女轻轻了东东的肩，东东转看她妈：“妈妈，你们说完了？”

邵女说完，走向翟明翠的房间，敲了敲门。

她抹掉嘴边的渍，“你走了之后，我也不能再去矿上饭，没有收，肚里的孩怎么办，东东怎么办？还有咱妈，抚恤金只能够她平日吃饭的，年龄大了，万一有病痛怎么办？你走了，我不会再嫁，但我要养他们。”

她打开小被，东东正跪在床上，额抵着床板，拿指用力堵着耳朵。

“好。”东东从床上来，看着邵女，“妈妈，我爸爸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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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张德福勉开。

邵女，两人走到堂屋，邵女问东东：“你舍得吗？”

张德福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太够，只一个上午的工夫，没想到邵女竟然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