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就是邵女每晚也要用了，她要记账，有时候看书，反正曾经堆满杂的条桌，现在都收拾的净净，全是书本和铅笔。

她从书里抬起，看向站在门的邵萍，惊讶：“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所以这件事，德福也没打算再问，两过日，算不了这么细，但是一想到手里一分钱也没有，还有三个快要生的娃，张德凤也有沉不住气，总是想着要去多赚钱，这脚赶好了，就去矿上。

时间一充足，邵女就想着什么。

邵女看着布大小，问：“乐眉的？”

至于厂会不会放他，这还要另说。反正他去意已决，在厂里待着的这些日，可把他给拘束死了。不如在漫天遍野里痛快。

什么颜的都有，五颜六的，还有纯白的。一块一块的十分好看。

“是吗？”邵女笑着，“可惜，当时咱俩不一个班级。”

，否则，自己都得借给丈母娘盖房了。

“哪里是乐眉的。”邵萍嗔怪看向邵女，然后指指邵女的肚：“他们仨的。”

邵女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已经开始给肚里的孩准备布料了，忙说：“现在？这么早？

邵萍手里提着一大包袱东西，往柜台上一放，气吁吁：“我的天啊，累死我了。”

她的肚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买的什么这是？”

邵女便觉得时间越来越充足，不需要怎么心，一旦没了货，供销社就会送来，送货的小年轻，看着邵女大肚，也愿意帮忙搬一搬摞一摞的，邵女自然心存激，橘和大白兔没少给他们，这样一来二去，大家都熟悉了。

现在张东东上托儿所了，每天晚上回来都会有一作业，换个亮的，好让她写作业。

一开始她总是张的站在门，现在时间了，游刃有余，坐在柜台里，双脚搭在小凳上，有客人来，大家也都知她况特殊，能自己拿的都自己拿了，过来问好价格，再把钱专门放钱的铁盒里。

邵女赶打开包袱，一打开，各各样的棉布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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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着台灯的光芒，各自回忆了往日时光。过了一夜，又是一天。

张德凤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摆在堂屋里，邵女见她只是摆着，都拿到小卖看。原本放着等着到期就再还的书，一本一本的都被邵女读完了。

“对啊。”德福说，“我比你一级，你比我一级。”

“你觉没觉得咱俩这样坐着，很像同班同学？”德福问。

日就这么过着，小卖的生意一如往常，邵女每天坐在柜台里面等客人上门。

可他不敢告诉邵女，省的她又搬那句“去和你爸说最后几句话”来，那话听着，怪瘆人。

“要不是那件事，我还不知咱俩一个学校呢。”邵女想起往事。

邵女拿来一块，摸了摸，“好啊。”

“你可真会摸，这一块最贵了，我准备贴的衣服。”

德福坐在凳上，原本的圈椅让给了邵女，两人并排坐着，一人一边，占据了整个条桌。

中间是一个台灯，灯泡特别亮，是德福特意换上的。

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德福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和媳妇并排坐在一起，在灯，共同学习步。好像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德福也笑了，“谁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