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女说完，德福那边已经拿了两瓶啤酒给小王，小王这回说啥也不要，把酒放到门骑车就走了。

说落井石的事他不，小卖这么难了，他不能白拿东西。

小王走了之后，小卖照常关上门。

晚上，躺在床上，德福说明天请一天的假，在小卖等着。万一有人来查，邵女一个人应付不来。

虽然足了准备，还是要防着。

“代问家人好。”

汪乐眉读完最后一句，抬看爸爸妈妈，“读完了。就是这些！”

汪康，看着乐眉说：“这可开心了吧，哥哥终于给你回信了！”

“是啊。”汪乐眉把信展开，又看了一遍，说：“我给哥哥写了好多封信了，他才回这一封。爸爸，哥哥是不是上学很忙啊？”

“你哥哥不像你是小学生，他每天要读很多书。”邵萍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乐眉面前，“吃个苹果吧。很快你哥哥就放寒假了，过年回来不就是能见到了？”

汪乐眉拿起一块苹果，先给了汪康，“爸爸，你先吃。这苹果可甜了，昨天我就和妈妈吃了一个，你不在家就没尝。”

汪康接过来，咬一，“果然，很甜。”

邵萍看一放在桌上的书，“你今天去图书馆了？”

“嗯。”汪康说，“还见了二妹。她告诉我你让主任叫走了，我就没去找你，借了书就匆匆走了。”

“哦。”邵萍拿起书看一遍，“都是工书啊，我看你当上厂后，要看的书就更杂了。”

她看了一遍，问：“这次怎么没有小说？”

汪康愣了一，“小说？哦，这次没借，要看的书太多了，过几天再看。”

“次啊，你想借什么书，直接给我说，我帮你带来。你本来就忙，还要往图书馆跑。”邵萍说，“这些看完了，我给你去还。”

“行。”汪康摘掉镜，用力了眉心，“这一天天的，太累了。我去睡了啊。”

“爸爸，你睡这么早？”汪乐眉立刻站起来，撅着嘴说：“我还想和你聊天呢！”

“乐眉，你爸爸累了，好不容易回来早，让他去休息吧。”邵萍在一旁劝。

“聊吧聊吧。”汪康把镜重新上，“没事，和乐眉聊天也是休息。”

汪乐眉大了，是二年级的小朋友了，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和心事。她最近的事更想和爸爸说，因为她觉得爸爸是一个厂的厂，这么大的官，肯定懂得更多。

“爸爸，我们这学期换老师了。”乐眉说，“老师让我们填表格，写上父母的年龄和其他家成员。”

“嗯。”汪康闭着睛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乐眉聊，“你知什么是其他家成员吗？”

“知。”汪乐眉，“就是哥哥。”

“嗯。”汪康表扬，“答对了。”

“可是。”汪乐眉歪着小脑袋，看向汪康，“可是你今年四十二岁，妈妈三十二岁，你为什么比妈妈大那么多？我同学的爸爸妈妈都只差一两岁。”

汪康睁开睛，看看乐眉，又看看在一边椅上坐着的邵萍，想了想：“都怪爸爸，等得太久了，才遇到你妈妈。所以就比你妈妈大十岁。”

“哦。”汪乐眉一知半解的，可她的真正问题不在这里，说：“我给老师了，老师看一表格，问我哥哥是亲哥哥吗。”

“你怎么说？”邵萍立刻停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乐眉。

“我当然说是了。”汪乐眉，“可是老师说我撒谎，哥哥怎么可能这么大。妈妈才三十二岁，哥哥已经读大学了。这不科学。”

汪乐眉撇撇嘴，“但是我没撒谎啊。”

邵萍有些气结，心想这是什么老师啊，什么都和孩说，便：“没关系乐眉，这中间的事，你不太懂。等你大了，妈妈再和你解释。”

汪乐眉疑惑看向汪康，“爸爸，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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