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摇，“这个倒是没人说。不知。反正就那几个小卖呗。”

赵开艋，“等你们合并了吧，到时候介绍我认识一陈。听你说着，就觉这人很带劲，狠啊，是我这一卦的。”

“得！臭味相投都窜一起去了。”韩冰笑了笑，“猴年月了，不知能不能合并上。对了，有件事我和你说。”

赵开艋看着他，“怎么了？”

“找找正规的货吧。小商品。”韩冰小声说，“供销社货也就最近一段时间了，一旦合并，他们肯定要撤来。国家已经有这方面的动向了。你们啊，早动起来早赚钱。”

赵开艋听了，若有所思，“我也听说了。”

“所以说，不能一条黑路走到吧。改转型的时候就得转。你那些活儿啊，不。”韩冰瞻远瞩，惦记着老婆和小舅的安全，总是要在一旁敲打赵开艋。

国家对这方面的控越来越严，私货肯定不能久，趁着这一段时间赚一笔就得了，早退来，搞别的。

“行。我知了。”赵开艋说完，就闻到一香味。

安欣从办公室里来，这么冷的天了，人家依然是一条裙，面一双短靴，上面一件米白羊绒衫外加一个棕羊披肩。从办公室来的时候，还拿着一个文件夹，顺手递给赵开艋，“你看看数量。”

赵开艋笑嘻嘻地接了过去，又用力鼻，“这是什么香？”

安欣瞧他一，“怎么，好闻吗？”

“香！”

“去！”安欣白他，“香能不香吗？什么都不懂。这是果香，还有各香调，是分前调、中调和尾调的。”

安欣看他一脸茫然，摆摆手，“算了，和你说这些没用的。”

赵开艋低看完了文件，都实打实的对，转递给安欣，“有没有不这么甜的？”

安欣不明白，“什么不这么甜？”

“香啊。”赵开艋说，“有没有不这么甜腻的？要那凌冽一的香，就是怎么说，冷冷的味。”

安欣底过一丝不耐烦，“你直接问有没有适合邵女的香不就得了？”

“嘿嘿。”赵开艋没否定，咧着一张嘴，抬手刮了梳得光溜溜的大背，“你看你，说话别这么直白嘛。”

安欣往前一步，差就和赵开艋鼻尖对上鼻尖了，赵开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直接从台阶上掉了去。

“没有！”安欣瞪着他，狠狠：“你可别想了！”

得福小卖又重新走向了正规，每次司机小王都是第一个给邵女送货，再帮她把货搬去，有时还捎带手给理顺了。因为看着邵女的肚越来越大，和小王一起来的司机，每每看到这幅场景，就十分想多一，总是对着小王叹，我的天啊，听说是三胞胎！

那就多活吧，反正这大嫂对我们也很好。

两人商量好了，理所能及的活都了，帮助别人也是帮助自己，临走的时候两个袋都满了东西。

转到了月底，德福的石膏可以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