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邵女松了气, “没想到你姑姑还真能说动了。你给我说说, 你都是怎么和她说的。”

“就晓之以动之以理。”张东东, “我姑姑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和她没说多少，她就说好，她知。”

“毕竟那个时候没有结婚。”邵女, “可是你怎么这么支持啊？你能想得通？”

“那有什么想不通的。”张东东坐到沙发上，“不分年龄, 对谁都一样。友也不分年龄。像我, 都没见过我爷爷, 我只想能幸福。而且我觉得, 幸福的话，爷爷在天之灵也会兴。”

“嗯。”邵女, “说得对。”

张东东便站了起来，“我回屋了啊。”

“哎，等等。”邵女看向张东东, “你是不是有话想和妈妈说？”

张东东微微一滞，停了脚步，没有回看邵女。

她停了几秒钟, 转对邵女笑了，“妈，我还没走呢，你看你，现在就要让我离别赠言了？”

等到了晚上，张德福回到家，告诉邵女今天发生的事。说他们兄妹三人一起去看了王大爷，说到这里，张德福还停顿了好久。

邵女看着他，见德福久久都不能平静来。

“要不我去给你倒杯吧。”邵女说，“你先坐缓气。”

张德福摇摇，“不喝了，喝了一午的茶，现在还胃酸。”

“在王大爷家喝的？”邵女问。

“嗯。”张德福倚在沙发上，看着天板，想到他第一看到王明的震撼，直到现在都不能散去。

“我之前远远看过一次王大爷。”张德福喃喃，“那时候看着他个，材也十分健硕，觉很魁梧结实一个人。没想到，今天去见他，瘦了至少一圈。”

“是吗。”邵女叹气，“谁也不知会到今天啊。”

“不但瘦了，一神也没有。王霞说，就他闺女，说我们去了，他兴，好久没有这么兴过了。还让王霞把他的茶拿来，要和我们好好喝茶。”

“神很差了已经？”

“也没有。就是觉他很疲惫。看到我们后，也是打的神。”德福，“本来去的时候，德还念叨了一路，不让咱妈去，可真到了王大爷家，他比谁都难受。也是忍着泪没来。一门，就掉泪了。”

“现在不反对了吧。”

“还反对什么，那么大年龄了，王大爷也不好，就是朋友，也应该好好陪着走完这个几个月啊。”张德福又叹气，“不知当时那么，到底是对还是错。”

“别想了。”邵女说，“已经过去的事，是对是错也无法弥补。只能保证现在，不再错了就好。”

“啊，对了。德凤回来的路上和我说，昨天东东找她谈过话。我就说，德凤怎么一晚上就变了，原来这里还有张东东的事。”张德福说着，盯着邵女，问：“是不是也有你的事？”

邵女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不过随即她就又心烦了，对德福说：“东东这可怎么办啊。”

“还没回信呢？”张德福问。

“应该是没回，否则她也不会一直这么消沉。我今天问她是不是有话和我说，她也不说。这孩，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们了。你怎么想？”

张德福想了想，随即摆手，“算了，她不想说就算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大学肯定能碰到更好的。她不说，咱们就当不知吧。”

“伟铭这个名字好。”

孙从一张稿纸上挑一个来，指着对汪洋说：“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汪伟铭，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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