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廖非凡似是察觉到了钱妮的不对劲，于是声询问。

然而那位负责人却是没气，转而又把目光落在钱妮上，“这位是钱小吧？这两天听说了很多你的传闻，难得可见廖老会把自己的徒给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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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人对廖非凡这位大师都熟，只是以前向来见他只一人，如今看他边跟了个小女孩，因而总会有人上前好奇地问两句。

钱妮可当不起‘徒’这两个字，但此时这况也只能笑嘻嘻地应了来，“您说笑了。”

说实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对画画这个行业似乎是缺少了关注，众人总觉得，所谓的画家似乎就是一名优雅的无业游民，那些风亮节的艺术在大的社会压力似乎都成了有钱人消遣的方式，画是能看，但好像也不饱。

“廖非凡。”廖老淡淡地了，似乎并未对方是电视台负责人的份而有半分要应付的意思。

原来如此。

“廖老，是这样的，孙台最近呢是在台里策划一档关于绘画艺术的综艺节目，主要是想要将咱们画家这一职业更好地呈现在我们普通人前，更加去了解咱们这一行。”画馆负责人开，来意极其明显。

廖非凡也算是厚，逢人就说钱妮是他的徒弟。

中午用餐之后，先是给安排了一个画展放松心，钱妮默默地跟在廖非凡后看画，在看见几幅熟悉的作品时心里不免暗暗疑惑。

青海市离a市确实有距离，钱妮和廖非凡是坐铁去的，即使经济预算充足，但两人还是订的最便宜的二等座，光是乘坐铁就需要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

都会参加，基本都是在这行叫得上名的人，钱妮能去属实是沾了廖老的光。

事实也本就如此。

还未铁站，会的负责人便叫司机早早地等在了门，等接到人之后便直接送去先前预定好的酒店，一条龙服务不可谓不贴心。

“没什么，只是觉，这些画我在一个画馆里见到过。”

要知，廖非凡这级别的人，他的徒弟都得一圈光环。钱妮吓得在心里直呼担待不起，但偏偏话语权都在廖老手上，自己也只能当个小丫鬟，笑着应。

再加上如今ai绘画技术的兴起，似乎对画家这个职业又增添了许多挑战。在会上，大佬们许是会对此行探讨，但作为一个小跟从，钱妮除了免费公一趟认认一些名画师的脸之外，其余似乎也没别的用。

钱妮话音刚落，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解答声：“是的，本次画展很多都是全国各地借来的，这幅画是a市一位先生借给我们展，过两天还得空运回去。”

“廖老，别来无恙，您最近可安康？”朝他们走来的一共有三人，先前声的那位恰是这次画展的总负责，这会儿也是笑脸盈盈地冲廖非凡打招呼。

钱妮在心里恍然，转将视线落在朝他们走的一行人。

廖老虽说已有七十的年纪，但平日里依旧是神采奕奕，这次差也是穿着一笔的中山装，半白的发打理地极其有纹路，一副老镜架在鼻梁上，瞧着便像是从八九十年代里走来的儒生。

“忘了给你们介绍，站在我边的是电视台的负责人。”男人刚介绍，站在中间的中年男便极为自觉地声，“廖老您好，就久仰大名，鄙人姓孙，名江，您叫我小孙就行。”

会足足持续两天，期间还穿着一个画展，里面有不少大家拿来的藏品，以及一些新锐画家的优秀作品。

钱妮站在旁边不免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小老在学校里这么不招人喜也就算了，没想到在外面脾气也这般倔，真不怕走路上被人揍嘛？

上午的会足足开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钱妮全程也不敢放松警惕，将会的重都记了来，就当是一场外考。

廖老在外都是一副冷难攀的架势，这会儿也只是淡淡地了，瞧着不好对付。

“对的廖老，不知您可否愿意赏个光？

抵达青海市的第二天，钱妮大早上就被廖老喊了去，在金碧辉煌的会场里当个小助理，为廖非凡鞍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