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虫得又好看又净，一看就知是被人捧着大的明珠，就连那双杏都像是那日偶尔飞来的麻雀，稚地不行。

手指无意识地朝着男人的衣领探去，在即将碰到衣扣的时候，却又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他向来孤独惯了，也没想过要有人陪着，或许等老了之后，自己也会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直至闻到尸腐烂的味，才会嫌弃地过来拿着个破草席将他的尸一盖，扔在不知哪个臭沟里，亦或是被丢大火中，那烧成灰的尸骨也会像垃圾一样，用扫把随意地扫走。

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是单纯的巧合，命中注定的缘分，还是说，或许她真的和前的男人有过一段曾经？

梦里，自己穿着四五年前的破旧背心，因为没钱，每天只能吃着有一顿没一顿的饭，就连脚踩着的拖鞋也是自己从夜市里淘来的便宜货，十五块钱，他穿了整整三年。

不知是怕他是他，还是怕他不是他。

他和以往一样，逗着她绕了很多弯，却又从不会让她跟丢。

果然，她好像还是不敢去面对那个结果。

钱妮对前的男人太好奇了，好奇他和梦里一样的脸，好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好奇他对自己好像不一样的态度。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后却好像多了一个小尾虫。

脑海中再次浮现梦里少年拉着她烈地述说着自己新纹的纹，那个画面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以至于连她现在都忍不住想要看看，是不是他上也会有那个印记……

视线顺着男人的面庞落在他的结上，随之又渐渐挪向他并未系的衣领。

钱妮不知不觉间看失了神。

明知过了这个天堂之后，就是生不如死的地狱，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闯了。

……

他很讨厌这样的人，许是因为恶劣的嫉妒心作祟，他对这个尾虫从来没什么好。

对生活，对这个世界，他从来不抱有任何期待。

缪云琛梦了。

可既然是如此，梦中的他们这般相，她周围所有人又怎么会像她一样完全忘记了这个人，而前的男人又为什么会否认他们见过面，还是说……他也失忆了。

可突然间一个回，他似乎看不到了

即使他清晰地知，知两人之间的隔阂永远不仅仅只是有钱与没钱的问题。

细密的睫落，在光的投影落一片影。

可他真的太缺了，这世界上从未有一个人，对他这般纯粹过。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脏东西，一如小时候，几家亲戚相互踢球一样将他推来推去，最后也不知是谁，开始不他的死活。

他的肤很好。即使用这么近的角度去看他，脸上也几乎看不孔，有着不属于男人的净。但意外地是，他的面廓却很立，优越的眉骨，耸的鼻梁，就连嘴都厚薄适中，有东方人独特地韵味，不失西方人的立，甚至结突起的弧度都格外好看。

那时的他不过是走在路上都会被人嫌弃多看一的氓混混，即使每天都会把自己收拾地很净，可路上瞧见却也会厌恶地掩鼻离开。

她似乎对自己很好奇，看着自己的神里有不解，有困惑，有惊讶，就是没有其他人所有的……厌恶与冷漠。

他们得一样，也都女戒，所以也有一样的纹吗？刻有她名字的纹。

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睡梦中的男人微微皱眉。

那是一个明媚的天气，一切都似乎和往日一样平静，他走在前，小尾跟在了后。

可小尾虫就像一个小太一样，始终都挂在他的上，令他久违地尝到了，什么是光的味。

观察着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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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伸手，指腹轻轻在了男人的眉心上，耸起的褶皱渐渐褪去，呼也再次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