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云琛：……

蓦地，钱妮伸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怔怔地呢喃了一句：“这些年，辛苦的吧……”

那个，永远都不要再现在钱妮面前的约定。

缪云琛抿了抿嘴，随后微微给钱妮一个肯定的回答。

见缪云琛久久没能回答，钱妮不由得瞪大了睛，“这个问题，这么难嘛？”

“所以那会儿在天台压就不是我的初吻了？我说你怎么亲得那么熟练呢，莫不是在这段时间里，你……”

就像是被宣判无期徒刑一样，每一天对他来说，无异

太痛苦了，这四年来，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痛苦了。

的那个约定。

缪云琛并未讲得过于仔细，当时的那些细节钱妮也知，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然而，缪云琛却是没惯着她，屈指敲了敲钱妮的脑门，“不准瞎想，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钱妮安安静静地听着缪云琛的叙事，听着他描绘的那些事，渐渐补充梦境里的那段空白。

所以，她明明记得有本书，却始终没能找到它；所以她记得有个十八岁的成人礼，却没能记起那个礼究竟是什么。

“……”

钱妮摸着，狐疑地打量着前的缪云琛。

像是拼图被渐渐拼合完整，那图画的模样在脑海中也逐步变得清晰可见。

以至于一时间气氛变得略显尴尬，没有看似久别重逢后的惊喜，也没有破镜重圆后的甜腻，那些回忆与真相依旧像是陈列在前的画，恍然大悟之后，到底还是缺了什么，以至于自己第一时间开说的那句竟是：

“等等，我记得梦里好像是亲过的……所以，那会儿我们是真……？”

许是老天也知，那段回忆对于她来说太过重，像是怕她想起一样，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夺了个一二净。

但可能还留着，以至于在梦里时常会梦到关于当时的画面，连同着他的那张脸，都清晰可见。

确实难的，到底是要骗钱妮还是该承认当初自己有多禽兽，对一个才中的女孩都能升腾起这些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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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轻松地说自己‘没事’，没办法淡然地去释怀那四年的经历，也没办法轻而易举地证明自己是个有多大度的人。

“所以……我初吻是不是中就没了？”

男人的回答简单而又郑重，让钱妮一时半会儿竟是没能反应过来。

睛猛然涌起一阵酸涩，猩红刹那间染上睛，男人的结上一，微微启似是想要风轻云淡地去掀过这件事，可当要开时才发现，咙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话。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男人的心开始猛颤，仿佛是一滴汇大海后掀起滔天浪，不断翻如同那海啸，席卷而来，将所有的自持与理智彻底拍碎。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四目相对，钱妮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所有的疑惑都好像有了答案。

缪云琛有片刻错愕，这会儿呆呆地看着前的钱妮，一时间也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这一晚上接收了太多信息，以至于在听到缪云琛说完之后，她整个人的脑还是懵懵的。

看着前的缪云琛，与梦里的那个少年得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是那场车祸，像是扒一样，将所有有关于缪云琛的回忆给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