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条街跑了两个来回，温柏挑了个看上去相对净的早摊坐吃早饭。要了一屉小笼包一碗稀粥，温柏从桌上的筷笼里了双一次筷，刚夹了个包送到嘴边，一个人影一阵风似的占据了他对面的位。

甩了甩，拍了拍脑门，温柏开始慢条斯理地分析起和秦贺的这一场易。现在想起，温柏是有些后怕的，他并非不懂这些帮派大佬古怪的，若是以前，他绝不会像今晚这么冲动。

这是他从前没注意过的景象，从前工作忙，白天有活就早早起床赶赴拍摄现场，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哪会注意到这些，若是没活就睡到自然醒，睡醒也懒得去，去也不可能来这地方。周密白星路不行，装得大，吃饭非档餐厅不去，买东西非品牌专柜不去，童彦虽然并非他得死去活来，可既然是自己男朋友，也便由着他了。

“温哥，”清也停了，他看温柏的神有几分异样，“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

“说。”温柏没停。

温柏没继续问，清也不说，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

温柏低继续吃早，老板娘走了，清的话没说，却也不准备说了，了双筷也开始吃东西。

清却温和地笑了笑，“温哥，我……”

温柏沿着城区老旧的街跑步。虽然天还早，但路上已经相当闹，卖菜的老人，摆早市的夫妻，上学的学生，夜班的中年人，都已经在路上活动开了。

清看着秀气，吃起东西来倒是不糊，温柏喝完最后一粥，清也放了筷，温柏把钱放在桌上站起来就走，清也扔了钱追上来。

温柏停脚步扭看着他，“有话就在这里说。”

迷迷糊糊地想了些有的没的，脑袋开始放空，温柏倒睡了。

是的，冲动，温柏承认自己冲动了，但这冲动又是他认真思考后的结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至于为什么会冲动，温柏解释为，机不可失。重生已是无可更改，重生后的路却是可以由自己决定的，他不想一辈当混混，这是他重生后送到他面前的第一个机会，他不能放弃。

“包一屉，白粥一碗，齐了！”老板娘把清的早端过来放到桌上，“慢用。”

“我能上去坐坐吗？”清说。

温柏就着张嘴的姿势抬起，看到一张让他意外的脸，和一明晃晃迎风招展的黄，是清。他了，把包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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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又不可自主地想到那个给他机会的男人，真是个让人移不开的男人哪！温柏啧啧两声。可惜了，全贴满了面，又是那样的份，除了能谈个易，实在不适合过多往，况且易也不是想谈就谈的，还得他给机会。

喜我？

缓了缓神，温柏晃晃悠悠地往山走去。

回到家，温柏冲了个澡换了净衣服，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敢完全放松来。一阵倦意袭来，他闭着睛躺在床上，试了几次，却诡异地不了眠。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数次失神于秦贺的气场中，亦或许是今晚接受了太多震撼的消息，他的脑里一片七八糟，混混沌沌。

能不能打到车，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接受秦贺的好意，但一想到那人上压倒的气势，连带着车里也是他的气味，便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无比。

温柏心里咯噔一，却又很快镇定来。从前的温柏跟清之间有过什么恩怨，或者一起谋划过什么，过什么易，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温柏便醒了，眯看了看时间，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想再睡也睡不着了，想了想，起来跑步吧，这大病初愈，质太差了，需要好好打磨打磨，不说恢复到从前，也好歹恢复个七八成。

清回他一个微笑，冲后招呼：“老板娘，来一屉小笼包，一碗白粥。”然后扭过来继续看着温柏。

想到此，温柏爬起来刷牙洗脸，换了衣服便楼了。

他想起了他手机上的那条短信，还有自己的猜测。

“温哥。”清走两步和温柏并肩。

吃东西被人盯着看是一件特别令人尴尬的事，温柏此时不止尴尬，还烦躁。两个包肚，他受不了了，猛地抬，冲清皱眉：“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