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梓然知托尼说的是对的，艺人这份工作是必不可少的，扭扭反而让人反，于是心一横，把背心脱了，只留一条运动短。

“还有吗？”刘梓然停住脚步问。

“好啊，合作愉快。”温柏答应得快，后面那句是对刘梓然说的，刘梓然激一笑。

“最后一组，拍完后你就可以走了，后面的温柏一个人拍就行了。”

刘梓然从温柏背上来，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温哥，让你背我。”

两人照着托尼的命令不停变换着动作和表，第一次合作就默契十足。

“脱了吧，你们艺人的应该学着大方一，很多女明星还不是说脱就脱，习惯就好了。”

托尼把相机对着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对，温柏把手放在刘梓然腰上，刘梓然用手指

托尼见惯了娱乐圈各各样的人，这一刻却连在镜和他对视都不敢，这个男人的气势太锋利，不，这不是气势，而是一凝而不发的威严，又像是见惯了生死，超脱于自然之外的淡然。

他使劲闭了闭再睁开，又用力了气再缓缓吐，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往台走。

“对，你和温柏合作拍几张，我有个好设想，温柏，你介意吗？”他问温柏没有问刘梓然，因为温柏的咖比刘梓然大，占便宜的是刘梓然，但他其实已经了决定才问的温柏，这是他这个级别的摄影师骨里固的傲慢，温柏却并不介意。

“好，再换一个，温柏背刘梓然吧，就像兄弟间打闹那样，刘梓然稍微助跑一，我要拍你上他背的那一瞬间，对，你可以再后面一，好，可以了，跑起来，非常好，温柏背着他转一圈，好，笑起来，开心一，很好，来吧。”

助理过去了，托尼把视线递向刘梓然，专业地跟激光扫描仪似的睛绕着刘梓然上上转了好几圈，突然说：“刘梓然，把你的背心脱了。”

两个人又走回台上。

想了想，又：“给刘梓然找相同款式别的颜的换上，发就别了，就这样好。”

天独我的傲慢。

刘梓然一愣，反应过来后有些扭，脸都红了，“一定要脱吗？”他还没在镜前过。

“温柏弯腰撑，刘梓然把手放在他背上，对，很好，亲密一，很好。”托尼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快门声不停地响着。

“小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温柏回答得很坦然，他最近一段时间固定去整形医院，上的疤已经淡了不少。

不远正在翻看照片的托尼不经意间抬看到这一幕，愣了一，然后脑里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冒来，说：“我们再拍一组。”

“好，就这样，对，非常好，你可以随意变换姿势，什么样都可以。”托尼一边说着一边左右走动找位置，跟猴似的上蹿弯腰踮脚，手里的相机咔咔咔咔响个不停，不知拍了多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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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组是夏季运动风，两人都穿着无袖背心加短，一黑一白，相得益彰。温柏不壮，但比起刘梓然来说还是魁梧了一些，刘梓然很瘦，是时行的男、油小生，他肤很白，很少，因为瘦而显得骨架突，他的个比温柏矮半个，站在温柏边就像个邻家弟弟。

温柏的这组造型拍完，托尼都快虚脱了，他在沙发上吩咐一旁的服装助理：“带温柏去换那事先定好的衣服来，造型师，把他的发都梳上去，对，往后梳。”

“换一个，温柏搂着刘梓然的肩膀，刘梓然靠过去，可以亲密一，对，再靠近一，你可以把靠在温柏肩膀上，好，很好，想象你们是兄弟，笑起来，光一，对对对，非常好……”

托尼觉得手臂肌有胀痛，就像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的觉，但明明现在才是上午，他不禁有些后悔让温柏拍这么一组照片了。

托尼赞赏地看了他一，又转回去看温柏，温柏的背心摆被助理卷上去了，了薄薄一层壮而实的腹肌，肌在灯光照泛莹的光泽，仔细看去，还有两不甚清楚的疤痕，“你这疤痕……”托尼问。

温柏拍拍他肩膀，笑：“说什么傻话，这是工作。”

“很。”托尼说。

“你过去，把温柏的背心卷上去，随意一，腹肌就行。”托尼吩咐自己的助理。

“我也要换？”刘梓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