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好人。」

课后，在我和曾妮雁去厕所的路上，她突然提起，「我刚想去前面和你一起的时候就看到沉西沉回来了，我看她表不太好看，是不是有和你说什么话啊？」

接着，另一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曾妮雁看起来言又止，我静静地望着她，等待她接来的话。

我们说了再见，不是再次相见，而是再也没见面。

此时，队伍正缓慢地往前移动，我跟前面的人挪动脚步，接着，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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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可以断得无声无息。

──「好人不是这样当的。」

同时，我缓缓声，「我删除的不只是我和他的回忆。」

我顿时到错愕然，隔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

老好的脚步声和声音响起，听到声音，傅聿突然睁开了，我来不及移开视线，就这么撞上他的。

当我走回自己座位上时，鐘声刚好响起，我缓缓地坐了来，脑海中彷彿还回盪着沉西沉刚刚的话语。

我一怔，侧过看她，「什么？」

曾妮雁一愣，我扯了扯角。

我意识地看向旁边，只见傅聿正慵懒地撑着打盹。

「那时候你看到了？」

「大家都说你人好，当然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我有时候觉得你也是没个的。」

「柯瑜。」

我顿了，「没有特别说什么。」

「那本相簿不只有我跟他，还有所有我在国和朋友一起的生活照。」

他的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和疑惑，在我捕捉到他里的绪时，我反地避开了视线。

女厕前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我们自然的排队伍中。我们刚排队伍，后突然传来一唤声。

「可是之前……看到你毫不犹豫的删掉前男友的照片，我又觉得你很有个，能够毫不留恋的删掉过去的一切。」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本就脆弱。

从初始的保持联络到后来的渐行渐远，没有争吵、没有冷战，就只是谁也没有想要联系谁。

她面带歉意，「那时候我一直叫你你都没回应，我一靠近你刚好就看到你删除相簿了。知那是你的隐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想说就装作没看见。」

在那上百张照片里，那褪去的不过只佔了几张版面。更多的是，那几年来我和朋友们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