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留来？」我尷尬地指向自己，「……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我抚上，想忽视窜的绪。

我一颤，却没有办法退离。

我凝向他的耳朵，发现他耳垂饱满。彷彿是错觉般，我看见他的耳垂渐渐地染上微微的红。

她了，简单的和我说明耳温枪的用法后便先去接电话。

她弯，从傅聿椅旁的铁柜屉拿了退贴。

我抿了抿，心里纠结了一会，却仍然敌不过心的担忧。

他缓缓坐起来。

我帮他用。」

心在喧嚣，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听不见。

「你不留来吗？」

听见阿姨掛掉电话的声音，我看向她，她从桌上拿了一份资料，走了过来，看到耳温枪显示的温度她叹了气。

一开始还依稀能听见外的雨声，但慢慢地，那些声音逐渐远离我，仅剩他微弱的呼声以及我的心声在我耳边回盪。

直到他稳定而微弱的呼声响起，我咬了咬，低语，「看来我是上辈欠你的。」

心一慌，我想站起，然而，傅聿似乎看穿了我的动作，早一步的伸手一拉，我重心不稳的倒向床。

「我要先去开会，你先去躺着休息。」

我站到他的右侧，开关后将耳温枪轻轻地到他耳朵，「这样可以吗？」

心脏倏然加快，我不自觉地吞了。

「你们这些孩，跑保健室跑那么勤，年纪那么轻这么虚。」

我从盒里拿全新的耳耳温枪后走向傅聿，他面不改地看着我，我迟疑地问：「我帮你量吗？」

我垂瞼，忍不住绪，「你说你的祕密是因为没有人想了解，可是我……」

凝视着他的影，我不自禁地伸手，在手可及的距离间我突然回了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我把手握成拳，懊恼地低语，「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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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吐声，他们两个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这，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同时开了，却说一样的话。

坐在没有靠背的圆椅，我忍不住直背。我乾瞪着，看着傅聿悠间地躺在床上的画面。

同时，耳温枪的提醒声拉回我的思绪，我飞快地耳温枪。

阿姨温婉一笑，「我等还要去开会，这里没有人我不太放心。这节正好午休，你们又是同班，你愿意留来吗？」

「嗯。」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耳。

傅聿拿过退贴后站起，她推了他的额，「你啊，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他不发一语的抿了抿，模样看起来有委屈。注意到此，我竟到于心不忍。

距离温度显示的时间有几秒的时间，然而，我却有这几秒的时间格外漫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失神的看着那张睡顏。

「柯瑜。」他低沉的声音传耳，他伸手碰上我的脸颊，「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我缓慢地收回了手，轻扯起，「如果我说来了，就等于我承认这一切都不该属于我。所以……我怎么可以说？」

「可以。」

没料到他会突然睁开，我的脑袋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那我就先走了。」

四周一片寧静，在我边的只有前陷睡眠的他。

倏然，我想起上次在保健室时我们之间的对话。

里泛起了意，同一时间，那双幽的眸望了我的。

「……38度。」

傅聿咳了两声，声音低哑，「几度？」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