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像一个中女生。」

我扶着扶梯抬起，「会吗？」

倏地，雷声轰隆一响，我一颤，瑟缩了。

在近乎昏暗的空间里，反而更能清晰听见划破天际的的声响。

「柯瑜，我告诉你第一件事，换你一件事。」

我怔然地眨了眨，意识地脱而，「什么？」

傅聿的声音穿过外的声响直捣心──

「我爸曾经外遇，而我就是他外遇的证明。」

我一震，脑一片空白，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已经换好灯泡踩楼梯，站到我面前。

「你呢？你为什么怕打雷？」

我抬起，即使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我还是能看清他坦率的神。

他的坦白让我心里的某块也跟着松动，我陷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我缓缓声，「因为在很久以前的一个颱风天，我失去了一切。」

外闪电划过，一时间，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

那一瞬，我对上了他沉的眸光。秒，他伸手，将我拥他怀中。

炙的心和温，本来发冷的在此刻染上了温意。

「你比我想像的隐藏得更多啊。」

听他嗓音夹杂着的无奈和疼惜，瞬时，我到眶一。

接着，他定的声音自我落。

「以后这事，我会帮你。」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独立，可是我不得不学会独立面对一切，包换灯泡这琐事日常。

第一次换好灯泡没踩稳而摔扶梯的那瞬间，我曾经想过若一个女生终其一生不会换灯泡，那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因为那也许意味着，她这一生或许都受到了保护、有人可以依靠，所以有人告诉她可以不用会这琐事。

后来的我常常会想起这一天──那个帮我换灯泡的他、那个叫我不要这么独立的那个他。

／／

即使知效用不大，我还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吃了车药。

我闭上靠着椅背，希望可以藉着睡摆脱一些思绪。

没多久就因为浅眠而清醒，我失神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瞬时，在一酸意涌上间，我是把酸意吞回中，作呕的味自间散发在嘴里。

我立刻拿起放在椅背的，一连了几。

妈妈回过看向我，「还好吗？想吐的话先吐在塑胶袋里。」

爸爸接着说：「快到了，再撑一。」

「没关係，已经好多了。」

我了乾涩的，酸涩似乎还残留在中。

到达目的地后，我打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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